路对侧,他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近乎暴怒地指着那抹夜色阑珊中男人身影,道:“为了他,你不顾安危,失魂落魄?”
苏然呆呆地看着他,脑袋打了结。
薄景霆蹙眉,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眸,凝视她呆呆表情的小脸儿。
他修长的手指游离轻抚她的下巴,苏然就那么低着头。
苏然一句话都不说,她是因为陆以诚走神,这是真的,所以能怎么解释?
干脆不解释。
如果是彻底的信任,就不该存在逼问,也没有解释这一个说法。
是的,她偏执的这样认为。
所以在看到他有那颗糖果时,她选择不在意,无条件地信任他。
若是她不信任他,也会像他质问自己这样质问他,然后等待对方解释。
如此恶性循环,必然不好。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张秘书觉得情势不对。
薄景霆冷笑,强横地抓着她的手臂,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去。
“送她回去!”薄景霆弯腰,对驾驶室的张秘书吩咐。
苏然坐在车后排座,手腕被捏的疼,她视线移向车外,薄景霆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苏小姐,怎么……”张秘书蹙眉,总裁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苏然闭着眼睛轻轻说,“我们回去吧。”
窦敏薄爷爷在客厅里看新闻,苏然进去后对这些人欠了欠身,佣人扶着大肚子的苏然上楼休息。
张秘书站在门口,刚想张口,薄爷爷打断,“去房间里说。”
窦敏冷哼,“老爷子这是怕我听?”
房间里,爷爷喝了口茶,盖上大茶杯盖,“以后苏然那孩子和我孙子的事儿,不说给窦敏听。”
张秘书不知道爷爷在防范什么。
但也点点头。
“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薄爷爷问。
张秘书,“因为以诚少爷的关系,您孙子生气,就自己坐车走了。让我送苏小姐回来。”
“嗯!以诚这小子是景霆心里的一根刺。”薄爷爷皱眉。
苏然洗了澡,窝进沙发里看了会儿杂志,倦意袭来。
薄景霆回来时已经是很晚,方劲送他回来,方劲想扶他,被薄景霆甩手挡开了。
他走着回房那条熟悉的路,却尽显漫长。
他周身都是han冷气息,客厅沙发里蜷着一个小身影,他抚摸着腕表,单膝跪地下去,如鹰一般的眼眸望着这张安睡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