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生病了一次,我很害怕。那时候你在昏迷,我很怕你醒来责怪我没有照顾好她。还有……承宝很想你,每次我去幼稚园接他,他都看路边,以为你的车会出现在那里接他回家……”
孩子,开始变得离不开他了。把他当成生活中很重要的人。
也许孩子那么小还不清楚爸爸的位置,只把这当做一种称呼,可是,不可否认,他是承宝那个孩子心里很重要的一个人。
“我的两个孩子,我也很想她们。”
薄景霆将她的身体弄过来,灼热的呼吸在她额头,濡湿的吻印在她的发丝上,“张秘书说,满月酒那天你舅妈和晓美去找过你了。就是带着以诚这段视频。”
苏然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她手指抠着枕头,点了点头,“你还记得那天你给我打电话说的那番话吗?看过视频后,你妈妈让我走,我因为听完你说的那些话,所以我坚持没有走。也是因为有爷爷在,我才有勇气坚持不走。否则我会走的,可是后来,没有了你的消息,方劲给我的消息是你失踪了。我不得不来找你,吓得魂儿都没了……”
薄景霆没有言语,温热的大掌放在她的腹部,这个女人,刚为他生下孩子,他便离开她,再见面已经是现在。
“方劲带我来了发洪水的村子,我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洪水是多么凶猛。我当时看着洪水就吓傻了,我……我不敢想象,如果你是掉进了这样的洪水里,还要怎么活命。可是我不敢想,每次脑子里生出活命不活命这些不好的词我就恨自己。恨自己瞎想什么呢,竟是想些不吉利的,可能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消失你都不会……”
她说着,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仿佛洪水猛涨找不到她的心情又涌了上来。
薄景霆的手向上移,摸到她眼睛湿湿的。
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体上,让她泪湿的脸无处可藏,他蹙眉盯着她哭泣的样子,有些舍不得的在责怪,“所以你就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要进村子?方劲拦着,你还偷偷出去找我把自己弄的生病?方劲说你发烧严重jojo到说胡话,摸到谁都是我薄景霆?你是傻瓜还是脑子烧坏了?不管什么时候,该先顾虑你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苏然闭着眼,泪水一颗比一颗大。
她知道他这根本不是责怪的。
她睁开眼,眼睛看不清面前的人,张开口道,“都发烧了,我自己哪能记得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也许方劲故意这样说我的呢,我不觉得我抓住谁都叫薄景霆过。找你是因为太着急,就像你妈妈偷偷从幼稚园带走承宝时一样,儿子是我的命,你也是……”
他也是……
薄景霆眼眸一瞬深邃中带着浓浓的眷恋,眷恋她的这句话。
正在他陶醉于她这句话中时,她又哽咽着控诉,“你都能为了不相干的人跳进洪水里,我如果对你失踪无动于衷只顾着自己的危险,那我估计就是我舅妈生的女儿不是我妈妈生的了。”
“……”
薄景霆看着她哭而笑。
“你恨极了你舅妈,把她当恶人的典型了。”他很肯定的语句,有些好笑。
苏然伸手摸了一下眼角的冰凉泪水,垂着湿湿的眼睫毛瘪嘴,手指在床上画着圈圈,“怎么能不恨?没有人向我一样亲自领教过这个舅妈的本事,领教过,就会知道人心的可怕。我不是侦探,没有那么敏锐的洞察力。舅妈做什么,从来都是规划好的,叫人防不胜防。我知道你跟晓美小时候在一起生活过,我这里和晓美怎么对峙,恐怕你的心里,都会对晓美存在一丝信任。”
“谁说的?”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强制贴在他半裸的胸膛上,深邃眼眸穿透她,“你问我过吗,就说我信任她?只是年少的交情我不能对她做什么,到底是个女孩子。她对我说,说你不顾两个孩子离开别墅去找了以诚,只是方劲什么都对我说过,我知道你那时候是急着来德国寻找我。所以晓美说了谎,不止这次,还有几次她的话中也有破绽。可你怎么就什么都不说?比如,刚开始在雷斯特,你该对我说你和晓美认识。”
是啊,现在非常后悔,那时候该说,不该把她们当成好人,只是没有出现后面的这些事情让她知道舅妈和晓美的为人,她也一直以为她们其实不坏。
苏然睁眼看着他,他的五官就近在咫尺,她们距离是那么的近,近的呼吸频率都是一样,“晓美那时候刚看到我,跟我说,你是她的结婚对象。但是她没有说出你的名字,我更不知道你跟她认识。我就以为是别的男人,答应为她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