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答应,我很穷,晓美却是看似条件不错的。如果我不答应而是非要跟她们沾上亲戚关系,我就变得好像乞丐一样祈求她们施舍的亲情了。”
“结婚对象?”
薄景霆蹙眉,“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任何人的结婚对象。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苏然有些吃醋地冷笑,“魅力很大的忙碌男人往往都忽视他们的身后有多少双觊觎的眼睛。就像大明星知道自己有很多粉丝,却记不得都有谁在哪里一样。”
“嘴巴厉了。”薄景霆吻了她一下。
苏然咧开嘴连哭带笑,“薄景霆,我跟你说,我和我舅妈的恩怨,还有很多。不过我暂时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我的猜测是真是假。从前也许我会不计较,可是现在我放不下这个心。不计较我会憋死,如果那是真的,我在国外这五年的苦,就是她们恶意加注在我身上的。如果真的有人恶意置我于死地这么狠心,我不会没死成回来见到她们还乖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薄景霆身体覆在她的身体上,她的睫毛轻颤,可以碰到他的睫毛,他的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他的唇微动,就吻上了她的唇,紧贴着,他沙哑地问,“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然不知道薄景霆会不会相信,但她想说,就算是找个人倾诉吧。
“我和你发生那夜的事情之后,办了爸爸的葬礼,葬礼过后舅妈反常的让我和晓美出国留学。我那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我不知道对方男人是谁,失去爸爸后我格外珍惜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孩,我想去国外生下来,可是我跟晓美出国的那天,晓美意外不能跟我一起走了。让我先过去,就学手续和钱她随后带来。我傻傻的就自己走了,可是到了那里才发现,我联系不上她们了,所有的号码全部打不通。就这样……我在法国艰难生活了五年。”
“我以为你是妈妈送来给我的那种女人。我以为你是装纯情引诱我试图怀上我的孩子趁机跟我家里联姻的女人,我以为……”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该死的那晚是假面舞会。如果是另一种方式,你会看到我的样子。”
“看到你的样子能怎么样?”
苏然看着他,“看到后我发现你真的很帅很迷人,而且多金。然后拿着化验单去找你要你负责,那恐怕我的承宝早就不在了,你会说我是贪图金钱想要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的女人,认为我得了妄想症,想攀高枝。”
苏然说的都是实话,所以这世上没有假如。
“不是,上辈子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渊源?那三百万的死亡赔偿金,签字的是你。而在你应聘时,我恰好记住了你,”他看真她的眼睛说。
“所以你为难我,降到最底层?”
“不对,我需要一个高层酒店管理者,但私人情绪归私人情绪,应聘时,你的表现不足以达到我要的管理者标准。”他说的实话,虽然她会心里不舒服。
“哦。”苏然窘迫地没有接话。
薄景霆扭过她似乎生气了的小脸,“我不勉强你疏离陆以诚。但你要答应我,你就只是我的,你懂么?”
苏然怔怔地望着他,他似乎不是他了。苏然虽然不信他会这么豁达,但也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跷之处。
那么便不去多想了。
在她思维混乱,想着他让她不解的话和怎样清算和舅妈的恩怨时,他火热的吻落下在她的唇上,他抱起她下床。
她惊愕,“干什么。”
“做我们想做的,我不喜欢这家酒店的床,会发出咯吱咯吱扫兴的声音。”他邪气地一笑。
她猫儿一样钻进他的胸膛,他的话太过明了,即使经过人事,但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同居这么久,她都是在怀着身孕,没有真真正正满足过他一次。
…………
第二天。
昨晚苏然被他折腾的没睡好,发丝凌乱的起不来,身体不舒服,眼圈也黑了,那疲惫拜他所赐。
回程的飞机上。
薄景霆拿起一本杂志翻看,朝身旁的小女人丢了一句,“没睡好就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
苏然心里暖暖的。
她们之间如此亲密,偶尔有说有笑,晓美从始至终都插不上话,直到下了飞机,晓美也是皱着眉一副愁容。
机场里,苏然要去洗手间,张秘书在外面等。
苏然睡得有些迷糊,撩起一把水在脸上,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确丢人的眼圈都黑了,刚要转身出去,却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苏然连忙道歉,却突地蹙眉,苏然惊讶,“是……是胡同第一家餐馆的玲玲吗?”
玲玲见到苏然想了很久,终于想了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