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啊,他不会对陆以诚做的这么绝。
“薄景霆……他不会的。他怎么能左右警察的行为呢?”苏然左思右想,还是在帮薄景霆说话。
东启瑞笑,坐在了苏然对面,“GU汽车集团总部以前在德国,现在国内发展,需要一定的势力维持。短短数日,据说已经做到了上通中央某个大人物,下到地方政府。人脉关系非一般的吃得开。他想把谁怎么样,这还让我明说么……”
董启瑞答应明日抽空去警局一趟,但他也不敢保证能见到陆以诚。
苏然回去的时候心不在焉,脑海里一直就是董启瑞那些话,薄景霆没有理由这么做啊。如果薄景霆用了手段想要把陆以诚置于死地,那么早在她和陆以诚还有纠缠时就会做了,现在她和陆以诚一点联系都没有,他没有理由。
而且……薄景霆怎么会恰好知道陆以诚去见了张冰呢?不会知道啊。
这一路想着事情,以至于苏然打开家门脱了鞋子抬起头,才发现客厅落地窗前,站着一抹挺拔的身影。
薄景霆转过身,“手机怎么关了?”
苏然走过去,低头说道,“没电了,开都开不开。”
薄景霆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明早要出差,今晚我留下不走。听说你没见到以诚,我已经打了招呼,你想见……明天就去见。”
苏然在他怀里又禁不住泛起了嘀咕,她抬头,轻轻说道,“薄景霆,可不可以帮帮他?”
薄景霆眼眸中有苏然看不懂的han凉,他的薄唇一边亲吻她白皙的脖颈一边低低地道,“我亲你、吻你、要你,一步步完全得到你,这是因为你允许我对你得寸进尺为所欲为。可法律是死的,它不允许我得寸进尺为所欲为……”
这一晚她被他抱着陷进床里,强壮的身体覆着包裹着她,羞涩的月光下如此坦诚相爱,可以清晰闻到彼此的身体有对方身体独有的味道,那些掩藏在白日,只有黑夜见证的甜蜜。
苏然在薄景霆出差当天去见了陆以诚,董启瑞认识的人那么多,都没有见到,而后随苏然一起,才见到。
陆以诚说话很谨慎,旁边的警员也盯得紧。
可他说什么也无意义,证据确凿,张冰死前唯一联系的只有陆以诚,而陆以诚在张冰死亡前一个小时左右去过张冰住的地方,监控录像让陆以诚百口莫辩。
陆单白找了许多人,还有一个娘家亲戚在有关部门任职,有面子的人和金钱同时动用,她以为可以有一丝希望了,但不行。
苏然每日工作无精打采,身边所有人都很焦虑,苏然见到陆以诚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很想求薄景霆再帮忙说一句话,可薄景霆明确的态度,他没有那个能力。
苏然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陆单白在这期间见过苏然几次,除了哭着求苏然,就是咬牙切齿地。
人人都说可以求董启瑞为陆以诚打这场官司,但董启瑞在事情发生半月后和薄景霆出差了,原因是GU集团内部有一起严重的诉讼案要董启瑞亲自出马。
走的前一晚董启瑞才接到指示,苏然这时才知道董启瑞那个律师团队,是薄景霆公司的法律顾问,唯一的希望似乎都破灭了。
苏然想跟薄景霆说,可不可以带别的律师走,所以她打给了薄景霆。可是接起电话的是一位秘书,公式化甜美的声音,“抱歉苏然小姐,总裁身在一个重要的会议中,恐怕无法接听您的电话。”
薄景霆并不知道苏然私下认识董启瑞,董启瑞在薄景霆面前也只字不提。
薄景霆不知是真忙还是不想管,反正任何人跟薄景霆本人无法说上一句话,他当真这样忙吗?
案件警方侦查、起诉、审判等等事项,通常最短两个月就会被判刑,长则半年或者一年都有,而陆以诚这个案子,只有一个月,就已经被审判!
法官结合有效证据和双方辩护等等量刑结果是,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陆以诚以间接故意希望和放任发生某人死亡的结果,这项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都是你!我就知道早晚你会毁了我儿子的一生!为什么不是你去死!!”
出了法院,身后是哭得极其凄惨的陆单白狠毒咒骂苏然的话。萦绕在耳,分外难忍。
这天杨月陪苏然一起来了,杨月眼里潮湿,可是作为朋友,她什么也不能做。
苏然被杨月扶着,迎着夏天热热的风过马路,手机响了,她接起,“九年,为什么一切来得这么突然。薄景霆,我知道你可以帮他,可你躲着我,躲了我整整一个月,他被判刑了……九年真的不短。我体会过在牢狱中度日如年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