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被傅晋深揽了过去。
她都没反应过来,唇上一疼,傅晋深便压了过来。
她呼吸一滞,感觉什么东西顺着唇角一点点蔓延到全身,然后……啊!吃痛的声音被傅晋深完全含在了唇里。
片刻后,傅晋深松开她,但唇贴着将离不离。
“这才是也咬。”他低哑开口。
“……嗯。”沈安安压低声音回应,头晕呼呼的。
“这个是吻。”
“……”
炙热撬开了沈安安的唇,苦涩的咖啡味蔓延而来。
她皱眉,含糊不清道:“……好……苦。”
沈安安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触动了傅晋深什么开关,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
喘不上气,只能揪着傅晋深的衣襟。
直到她感觉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她脸直接红了,可感觉越来越奇怪。
她垂眸扫了一眼,震惊的推开了傅晋深。
“老公!你的腿……在动!”
沈安安激动得差点叫出来,却被傅晋深捂住了嘴,最后两个字直接消声。
傅晋深目光示意了一下,沈安安明了的点点头。
他松开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推动轮椅带着她进入了休息室。
关上门,他才沉声开口:“这个房间做了隔音和防窃听处理,刚才的话放在肚子里,别说出来。”
沈安安点点头,却又不明白:“妈可以说吗?”
傅晋深摇头:“不能。”
沈安安蹙了蹙眉头,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早有感觉了?你故意不说?你是打算把我也瞒着吗?”
“嗯。”傅晋深并没有隐瞒。
“好吧,我知道你不信我,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沈安安郑重的举起手发誓,眼中的光却黯淡了。
傅晋深还是不信她。
对她又亲又抱也不知道算什么。
唉。
傅晋深看着沈安安失落的神色,第一次有了解释的冲动,但一开口却变了味。
“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沈安安怔了怔,脸色难看紧绷,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感觉自己在傅晋深眼中像个陌生人。
“所以……闻医生在傅家说你无法康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沈安安愠怒道。
“不止你。”傅晋深清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