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清丽动人,尤其是这样眼中含泪的模样,邵沛辰喉头一梗,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猛地松开捏着刘芸希脸颊的手,那张白嫩的脸蛋上面不一会就浮现出了红红的手指印。
邵沛辰眯了眯眼:“回别院等我,我下午回去。”
他欺身上前:“该准备什么,怎么做,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刘芸希垂着眼睫,乖巧地点点头。
邵沛辰哼笑了一声,向前走了,经过刘芸希身后,还用手暧昧地拍了一下她细腰下面,那还算挺翘的臀丘。
刘芸希的身子抖了一下,咬紧了牙关。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可是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尽管这早已不是第一次,她还愚蠢本能地对此感到厌恶。
尤其是,邵沛辰已经五十岁了,已经是半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虽然她不得不承认,邵沛辰确实很有魅力,不过这魅力是致命的毒药,不断腐蚀着她年轻的身心。
刘芸希抬起脚,艰难地往邵沛辰的小院走去。
当刘芸希在邵沛辰的小院里面,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邵沛辰正带着周昭元来到了刑场。
一桶凉水从周昭元的头顶浇了下来,昏迷了一个时辰的周昭元终于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了椅子上,脑袋里面生疼。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邵沛辰。
“醒了?”邵沛辰坐在周昭元面前,一边喝茶一边对他说。
周昭元头疼得厉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渗出汗欸是,只能问邵沛辰:“这是哪里?”
邵沛辰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冲着楼下扬了扬下巴。
周昭元顺着看了过去,下面正是柴阳的刑场。
“周家主,看自己族人最后一眼吧?”邵沛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呆滞的周昭元。
周昭元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邵沛辰刚刚话的意思。
他现在和邵沛辰一起坐在刑场旁边的露台上,准确来说,邵沛辰坐着,而他周昭元是被绑着。
周家的族人已经全部被押送到刑场,跪倒了一片。
周昭元目眦欲裂,眼白里面渗出骇人的血丝。
邵沛辰对下人摆摆手:“把他的嘴堵上,我可不想一会听见他乱喊。”
就这样,周昭元的罪被堵上了,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一个地被砍头。
和一直注视着刑场的周昭元不一样,邵沛辰看着刑场上面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