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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芸希恍然大悟,她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看着陈锦君束手无策的模样,刘芸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邵沛辰手中度过的那些凄惨的日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杀了邵沛辰远远不能终止这一场战争。”
陈锦君点点头:“这是祝委员长的意思。”
刘芸希叹了一口气:“鲁县长也是这么说的,西北一日不拿下,邵沛辰就一日不能死。”
听见她这话,陈锦君不由得黯了黯眸色,果不其然,西北每收复一块地方,邵沛辰的命就短上一节。
陈锦君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那刘小姐呢?为什么刘小姐跟着邵沛辰那么多年了,对他如此恨呢?”
刘芸希怔住了,随即苦笑道:“我能有今天,全靠邵沛辰。”
她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陈锦君继续引导她:“为什么这样说?”
刘芸希突然盯着陈锦君,咬牙切齿地说:“我情愿,死在那年的羊市。”
陈锦君怔住了,她走商多年,自然是知道所谓的羊市是怎样一个地狱。
刘芸希不管不顾地继续说:“我能有着现在一身的伤病,也全部是拜他所赐。”
她把自己是怎么被邵沛辰从羊市带回去的,到这些年跟着邵沛辰走了大半个江山,给邵沛陈为奴为婢,为邵沛辰杀人放火挑拨离间坏事做尽,还要当邵沛辰的陪床丫头,承受着他在床上无理而又疯狂的举动。
每一件,都足以让她彻底的崩溃。
听刘芸希哭诉着,陈锦君愣住了,利用刘芸希的初衷也开始动摇。
陈锦君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刘芸希。
难怪,邵沛辰会把刘芸希一直带在身边。
陈锦君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芸希的肩膀,艰难地说:“都过去了,刘小姐,应该有着,更好的未来。”
说这话的时候,陈锦君说得格外真诚。
可是本来,陈锦君说这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刘芸希对邵沛辰的恨意加深。
因为,如果没有邵沛辰,刘芸希的未来才能看得见光亮。
看着刘芸希目光逐渐变得清明,陈锦君冲她点了点头,陈锦君相信,刘芸希,不会让自己失望。
果不其然,刘芸希咬着牙对她说:“邵沛辰,是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