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士卒维持着秩序,一车粮食一车粮食的往里面放行。
门口站着一人,上下打量着进入的粮车,一双眼睛十分的锋利,偶尔还要人伸出手来,仔细打量。
跟在梁俊身后的黑胡子一见这架势,马上担心起来。
他被刘文静紧急从雍州调来,带着洪门的精锐跟着梁俊执行斩首行动。
临行之前,刘文静就有嘱咐,就算是拼了自己的命,也得保护太子的周全。
梁俊对黑胡子有知遇之恩,又命他担任洪门的副龙头。
虽说是副龙头,可梁俊与李秀宁基本不会过问洪门的发展,名义上是副龙头,实际上却行使着梁俊这龙头老大的权力。
这份信任,莫说是让他保护好梁俊,就算梁俊让他去死,他也绝对不会迟疑。
“是个硬茬子。”黑胡子上前一步,在梁俊身后轻声道。
旁边的曹破山也跟着道:“我看这人腰间别着鹰爪钩,应该是绿林中人。查看兄弟们的手掌,应是想看一看有没有习武之人。”
梁俊示意二人稍安勿躁,轻声道:“应该不是,此人应该是诸葛夕派来的,想要看一看咱们这粮队里有没有兵士。”
黑胡子点头道:“殷老大说的是,霍家粮行走南闯北,谁都知道这粮行的伙计都是练家子。”
曹坡山恍然大悟,道:“胡老大说的没错,咱们绿林中人虽然与当兵的都使家伙,可咱们使刀的多,当兵的用杆子的多,虎口之处的老茧不同。”
“嗯,这也是刘军师为什么要让你们来的原因。”
梁俊道:“以不变应万变,一会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们俩切莫冲动,只要咬死了是霍家商行的伙计。便是闹上一闹,也无妨。”
曹破山有些疑惑,问道:“殷老大,咱们孤军深入,理应低调行事才对,若是一闹,岂不是让人生疑?”
黑胡子道:“这霍家商行的伙计,运的是粮,干的却是走镖的事,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的人物。若是忍气吞声,方才让人心疑。”
曹破山连连点头,道:“说的没错,是我糊涂了。”
梁俊见霍真和秦应缓步向着这边走来,谈笑风生,又见快轮到自己进院子,赶紧吩咐道:“莫要出声了,见机行事。”
黑胡子二人回到了自己的粮车旁,赶着马往院子里走。
门口
的那人看了看曹破山,忽而伸手示意他停住。
“这位兄弟,看起来有些面熟。”
曹破山心中一紧:“莫非这人看出什么破绽不成?”
嘴上却道:“官爷说笑,小人头一次来洛阳,如何能与官爷见过面?”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笑道:“听兄弟的口音,像是关外人?”
上官瑞鹤早就交代了他说辞,曹破山见招拆招,道:“小人乃是雍州人士。”
“嗯
,这就对了。”这差役上下打量着曹破山,忽而冷冷一哼,挥手道:“进去吧。”
曹破山让他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一时之间愣住了。
黑胡子在梁俊后面,眼见着曹破山发愣,怒声道:“曹老三,你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进去,让老子在后面干等?”
“哎,哎,哎。”曹破山回过神,连忙催动马匹往里面进。
那差役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黑胡子,却是将曹破山身后的梁俊忽略过去。
梁俊赶着粮车顺顺利利的进了大院。
文渊早已卸完车,在旁边等候,见梁俊进院赶紧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