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看一看门口的动静。”
梁俊伸手示意周围人不要着急卸车,转过头来向着院门口看去。
那差役拦住了黑胡子,上下打量道:“这位兄弟也是雍州来的?”
黑胡子一瞪眼,看着他道:“咱们粮行的本部就在雍州,老子自然是从雍州来的。”
他这么一呛呛,周围看热闹的全都围了过来。
霍真和秦应正说着话,耳听得有吵闹声,赶紧走了过来。
秦应上前道:“怎么回事?”
黑胡子抢先告状道:“大人,这位官爷不让小人进院!”
身后的粮车伙计们也都跟着发难道:“官爷,咱们赶了三天的车,好不容易到了洛阳,赶紧让咱们进去吧!”
“就是,让爷们进去,你们好交差,咱们也好回去。”
“怎么着,让咱们进城是你们皇帝下的旨,你这鹰爪孙不让咱们进院,是要造反么?”
最后一批粮车的跟车人员,除了梁俊四人之人,其他都是霍家粮行原本的伙计。
上官瑞鹤之所以让梁俊易容之后,跟着最后一批粮车进来,就是和诸葛夕打了一个心理战。
这第一批和最后一批,按常理来说,应该都是严加检查的。
可粮食运了十几天,诸葛夕隔三差五来看一趟,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时间长了,自然会让人懈怠。
这最后一批粮食不多,人也少,若是有猫腻,严加盘查一定会发现。
粮队若是想夹带什么,必然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
上官瑞鹤就是赌诸葛夕会犯这种错误,才决定让梁俊最后入城。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从一路上来看,确实也是如此。
秦应
虽然是个负责任的官员,可盯着运粮队十几天了。
十几天里都没有发生什么问题,今日是最后一天,他自然不想节外生枝。
一听门口的差役不让黑胡子进去,脸色有些不好看,道:“方统领,怎么回事?”
“方统领?”
听到秦应叫这人统领,周围人全都一愣。
炎朝的统领官职并不是随便叫的。
一般来说,麾下士卒没有千人,不能担任统领一
职。
此处乃是洛阳,梁植的大本营,能被秦应这位户部侍郎叫做统领,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人却站在院门口检查来往的粮车,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殷大哥,有问题。”
曹破山脸色变了变,想起一个人来。
梁俊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