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火折子点起桌上的烛火,忽然发现桌上的那层薄灰上有几个指印。
“这里好像有人来过!”
摸了摸桌上的茶壶,里面的茶水居然是温的!
她赫然抬头看了权九州一眼。
权九州也很意外:“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
姜云皙思考了一下:“没谁了啊?那难不成是外祖?可自从外祖把家搬到城西后,就很少再来这里了啊……”
“你外祖还尚在人世?”
“在的。”
“你我二人已成亲了,于礼,当去拜访一下的。”权九州表情变得腼腆。
“念在你我两人都是男子,他们年事已高,怕说出真相后,二老直接气得驾鹤西去,我以普通友人的身份,跟你拜访一下外祖吧。”
“好。”
权九州当机立断,趁着去街上的铺子打样前,火速挑了一支千年山参作见面礼,仔细包好,跟着姜云皙一起上门了。
外祖的家在城西,隐藏在一片老建筑里面,他平日低调,一般人都看不出这家里出了个皇妃,一间不大不小的宅子,里面就只有几个佣人。
马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了马车,看见守门的阿伯,刚给府门挂上灯笼,眯着眼仔细打量她,惊喜道:“云皙啊,是不是云皙?”
“是,福伯。”姜云皙唤了一声,福伯苍老而有力的手颤抖的牵起她就往里走。
“你外祖一直念叨着你呢。说你回了京城,就难见你一次了。这一次,你父皇又让你回来了吗?”
姜云皙说:“我父皇已经驾崩了。”
“哦、哦!”福伯的身子僵了一下。
小老百姓,尤其是他这种老人家,根本分不清现在是谁当皇帝,反正觉得总不可能是他,于是牵着他继续往里走。
“那是你哪位兄长当皇帝啊?”
姜云皙说:“不才正是在下。”
福伯跨门槛的时候差点绊倒摔倒。还好姜云皙的手一直搀着他。
“皇帝好啊,皇帝好啊,说一不二,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外祖和母妃了。”福伯不住的点头。
姜云皙奇怪:“有人欺负外祖吗?”
福伯说:“没有没有,我瞎说的。”
两人进了屋,外祖刚吃完饭,手中握着一根拐杖,正在小憩,忽闻福伯激动的喊了声:“东家,你看谁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