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不护短偏颇?秦云霆该罚的就罚,其实可以关起门来处理,皇上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姜云皙“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准备吃菜,权九州将她的筷子拿过去,用丝帕擦了擦再递给她。
“甜皮鸭和牛蛙煲来喽~”
小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锅上桌,姜云皙一眼看见小二腰间晃过一块圆润的胭脂白玉,分外眼熟。
“等等,你这是?”姜云皙拿起小二身上的玉端详着,小二大大方方的说:“哦,这是昨天一位客官说忘带银子,抵菜钱给的。”
姜云皙抬头看了权九州一眼,用眼神说:
“这是我父皇身上的玉!”
权九州会意,一脸严肃的问:“那位客官长什么样子?这块玉,倒有点像我因脑梗而从家里走失的老父亲身上的。”
小二描述了一下,那人与康宁帝的长相果然相似!
姜云皙心头涌上一阵激动,越来越确定,这线索就是父皇刻意留下的了!
父皇朕的确还活着,现在就在乌衣镇!
小二走后,权九州看向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姜云皙漫不经心的用筷子夹起一块甜皮鸭,说:“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去下一个镇子吧。”
权九州意外:“你不说要亲自揪出你的父皇?”
姜云皙一脸傲娇:“既然人在这里,又要给我们留线索,还躲躲藏藏的做什么呢?
朕才不要跟他玩这捉迷藏的游戏,反其道而行,才能不被牵着鼻子走。”
权九州望着她,眸光深深。
吃完饭,姜云皙擦擦嘴,果然就带着权九州坐上马车跑路了。
马车上,姜云皙一边吃着冰镇的餐后水果,翘了翘唇角:
“朕猜,朕的父皇一定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先前躲在暗处把我们玩弄于股掌,现在看我们走,反而急了。
朕就是要让他急一急,逼他自己现身。”
果然,松鹤酒楼附近的一间客栈,一个男人酒足饭饱,正站在窗前伸懒腰,忽然看见他家的小兔崽子上了马车,马车却是往城门方向,大为震惊:
“小兔崽子怎么走了呢?嗯??!”
为了掩盖踪迹,真正做到“微服私访”,权九州一共安排了四对暗卫模仿成他们的样子,坐在马车里巡游。
所以各地的知府也不知道究竟到来的哪一对是真的,更没人知道皇上和摄政王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