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个妖孽。
秀色可餐。
与传言中的九千岁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是毫不相关。
“你上火了。”东篱相濡平静地叙述着。
“呃……天气太热,有些上火。”苏以沫只觉得尴尬得要死。老脸都丢尽了。
“你来寻本王有何事?”东篱相濡将苏以沫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明日我会去灵山寺拜佛,小住几日。鬼医谷距离灵山寺不远,九千岁若有空就一同去吧。我会去找鬼医索要火山石塌,治你的han毒。”苏以沫拿着帕子擦拭着自己的鼻子。
“苏小姐的医术还真是高超。可否与本王说说你是如何认识鬼医的?”东篱相濡看着苏以沫一脸玩味地问道。
“我,我与鬼医并不相熟,但,若是心诚,或许鬼医会同意出借火山石塌。”苏以沫有些心虚,她总觉得在东篱相濡面前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无处可逃。
“本王给你的玉佩为何不用?”东篱相濡并没有揭穿苏以沫而是岔开了话题。
“我一介女子,若是从正门进,怕被有心人看到,大做文章。”
“你竟如此想与本王划清界限?嗯?!”东篱相濡伸手抬起苏以沫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人,语气里有些许不悦。
“不,不是的。我怕会毁坏九千岁的名声。”苏以沫身体僵硬,透过东篱相濡深邃的眸子看到了自己的脸,是那样清晰,明亮。
“苏以沫,本王说过,你的命是本王的,至于你,亦是本王的。”东篱相濡另一只手轻轻拂过苏以沫的鼻尖,温柔地擦拭着即将干涸的血迹。
苏以沫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她开始怀疑与东篱相濡合作究竟是好还是坏。
“明日本王会去。”东篱相濡拦腰抱住苏以沫,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夜深了,本王送你回府。”
说完运着轻功向将军府飞去。
苏以沫浑身僵直,不敢动弹,鼻尖尽是东篱相濡清新的气息。
妖孽,果真是妖孽。
翌日
苏以沫睁开朦胧的睡眼。
身侧的余温提醒她昨日东篱相濡又留宿在她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