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沫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难道东篱相濡馋自己的身子?如此这般,这抱大腿的代价未免有些太过惨烈。
思及此处,苏以沫又觉得不对,似乎每次垂涎美色,浮想翩翩,流鼻血的好像是自己……所以,是自己馋九千岁的身子?苏以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猛得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
简单地吃过早膳,秋荷收拾了一些衣物。
将军府门口,一辆马车正在等候着。
苏以沫与秋荷走到门口时,萧晴与苏南山也刚好赶来。
“沫儿,真的不用母亲陪你去?”萧晴拉着苏以沫的手说道。
“母亲,您不必担心。将军府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宜都靠母亲一人打理,您若是陪我去了,这府里不是乱了套?”苏以沫笑着说道。
“哎,都怪你大哥,这不成器的东西,都老大不小了,也讨不到媳妇,你说你若是有个大嫂帮衬母亲,母亲又何须一把年纪了还要如此操劳。”萧晴说完白了一眼一侧的苏南山。
苏南山满脸黑线有些无语,弱弱地嘟囔着:“九千岁比儿子还年长四岁,不还是没有媳妇。”
“你这孩子,你怎能与那濡王爷相比?濡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怕是给人家提鞋都不够格。你瞧瞧人家国公府的孙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呢?还整日不是兵书就是练武。真晦气……”
苏南山撇撇嘴小声说道:“您又没见过九千岁,怎知他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萧晴白了苏南山一眼,懒得再搭理他,看向苏以沫笑着说道:“沫儿,路上注意安全,母亲为你准备了两个护卫,到了记得写封家书,小住几日便好,莫要让母亲担心。……”
……
苏以沫轻轻拍了拍萧晴的手背,说道:“母亲放心,沫儿长大了,好了,快些回去吧,再这样说下去怕是要晌午了。”
“好好好,路上小心。”萧晴看着苏以沫上了马车,大声喊道。
“母亲,大哥,回吧。”苏以沫从马车上探出头,冲着二人打了招呼。
马车缓缓起步,渐行渐远。
“哎,这不省心的孩子。刘管家,再派十名暗卫暗中保护。”萧晴冲着一旁的刘管家说道。
刘管家应了一声便去吩咐了。
萧晴一抬头又看到苏南山,眼底的嫌弃毫无遮掩之意。
“母亲,儿子究竟是做了何事,竟让你如此嫌弃。”苏南山有些委屈地说着。
“昨日我去那宁府拜访了一下,宁悠然是个不错的姑娘,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