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此番前来,有一个不情之请。”
东篱越说到此处,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
“望九皇叔助侄儿夺得储君之位。”
东篱相濡的眸子沉了沉,薄唇轻启:“老四呀,本王倒是不知,你却是野心勃勃。”
东篱越眸色深沉,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侄儿此番只为一人,或许唯有登上那高位,才能让她注意到自己。所以,才来恳求九皇叔帮助。”
“本王倒是不知你竟还是个痴情种。”东篱相濡转了转大拇指的玉扳指,轻声说道。
“朝野之事,本王不甚了解,老四怕是求错了人。”
东篱相濡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若是遇到喜欢的姑娘,尽管去追便是,也许你看重的她并不在意,所以无需在乎这些粗枝末节。”
“本王累了,回吧。”
东篱相濡揉了揉眉心,起身离开。
东篱越看着东篱相濡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幼时九皇叔便宠爱自己,本以为自己亲自来求,九皇叔定会答应,可如今竟是这模棱两可的婉拒。
似是雨水汇入河流,终将流入大海,却也无济于事。
可恨这具破败的残躯,终是无用武之地。
东篱相濡运着轻功,落在了公主府的屋顶,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苏以沫一袭大红色骑马装正在院子里挥鞭子,一招一式,行云流水,铿锵有力。
东篱相濡看着院子里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脑海中又想起那日han毒发作时,苏以沫柔软的唇畔。
好香,好甜,好软。
想到此处,东篱相濡只觉得嘴角似有一股粘稠的液体缓缓流下。
哈。喇。子。
东篱相濡只觉得老脸一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以沫似是察觉到什么,回头四处观望,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公主?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一旁伺候的彩霞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方才有人在看自己,许是太累了。彩霞,让花嬷嬷做些吃食吧!练了许久,还真是有些饿。”
苏以沫收起皮鞭,端起一杯清水,一饮而尽。
“是。”彩霞笑着应了一声。
东篱相濡则隐在一旁的屋檐后,稍稍舒了口气,这个小女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