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公主,公主,出大事了。”
秋荷小跑着进了房间,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秋荷,你这般毛毛躁躁成什么体统,若被有心人瞧见,定要说我们公主府没有规矩了。”花嬷嬷看着秋荷慌张的模样厉声呵斥道。
秋荷缩了缩脖子,轻声说道:“嬷嬷,事出有因,可是出了大事的。”
“出了什么事?”苏以沫看着秋荷焦急的模样轻声问道。
“国公府一家都被收押宗人府了。奴婢听说穆小公子的侍妾是北疆细作,而且皇上派人搜查国公府,搜出了与北疆的书信往来,东篱国的军事布防图悉数传到北疆了。”秋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真真是没想到,国公爷竟与北疆勾结在一起。”
苏以沫听着秋荷的话着实有些意外。
上一世国公府是在东篱俊登基后迎来了满门抄斩,而且不曾与其他国勾结。怎得这一世竟与北疆勾结?
“穆小公子与那妾室畏罪潜逃,此番怕是国公府永无翻身之地了。”秋荷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她不懂这朝堂之事,但她明白伴君如伴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苏以沫清澈的眸子微微沉了沉,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有三日了吧!具体的事情奴婢也不甚清楚。”
“我出去一下,你们守在府里。”
说完苏以沫起身出了房间。
“公主,公主,您去哪里?”秋荷跟在身后大声喊道。
“濡王府,莫要跟来。”苏以沫回了一声,径直出了公主府。
濡王府
沫濡厅
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坐于上首。
“王爷,沫渊公主来了。”管家郑伯走进沫濡厅轻声通报。
“让她进来。”东篱相濡在听到苏以沫的名字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郑伯自是察觉到了东篱相濡愉悦的心情,应了一声退出了沫濡厅。
不多时苏以沫一袭白色中衣走进沫濡厅。
“臣女参见王爷。”苏以沫俯身行礼,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