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一口气,进了养心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穆梓琪福福身子行礼,精致的小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明亮的双眸里噙着些许泪珠,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贵气。
“起来吧!”东篱相渊轻声说道。
“谢皇上。”穆梓琪抬眸,看到一侧的东篱相濡时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但还是恭敬地行礼问好。
“皇上国公府一事很是蹊跷,国公爷忠心为国,定是不会以下犯上,做出忤逆之事,臣妾斗胆,恳请皇上彻查真相。”穆梓琪跪在地上,铿锵有力地说着。
“这件事朕自有定夺,皇后只需安心打理后宫便好。”东篱相渊的语气里满是平静。
“皇上,父亲年事已高,收押在牢房,自是受不住的,臣妾恳求能探望父亲一面。”穆梓琪想到穆阳此时正在宗人府饱受牢狱之灾便觉得很是心痛。
东篱相渊看了东篱相濡一眼,只见东篱相濡自顾自地饮茶。东篱湘渊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准了。”
“臣妾多谢皇上。”穆梓琪稍稍松了口气,既然皇上肯让自己见国公爷,这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她一定会查明真相,还国公府一个清白。
“皇兄,国公府一事,便由本王去查吧!”东篱相濡突然开口。
东篱相渊心下一喜,他等的就是东篱相濡这句话。
穆梓琪抬眸看向东篱相濡,试图从东篱相濡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面前的男人只是平静地饮茶,冷漠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此事便拜托九千岁了。”穆梓琪看着东篱相濡,语气里满是恭敬。
“本王还有事,先回府了。”东篱相濡冷漠地开口,起身走出养心殿。
东篱相渊如释重负,他本就不善于处理这种事情,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这个九千岁,如此甚好,甚好。
宗人府
牢房
穆梓琪拿着碎银打点了一番,终于见到了穆阳。
不过几日,穆阳却消瘦了不少。
“父亲,父亲。”穆梓琪看着穆阳,语气里满是心疼,“父亲,您受苦了。”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穆阳看着穆梓琪,语气里满是担忧,“这段日子,您还好吗?”
“父亲莫要担忧。一切安好。”穆梓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阳叹了口气,将事情娓娓道来。
穆梓琪眸光沉了沉,轻声说道:“父亲莫要担忧,我已派人去寻阿奇,至于那名妾室,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国公府,这件事皇上交给九千岁去调查,想来用不了多久父亲就会无罪释放,不过这段日子,还是委屈父亲了。”
“皇后娘娘莫要担忧,微臣没事,不过,倒是不能坐以待毙了,起初为父送你入宫,不过是看你心悦皇上,如今看来,不能再似以前那般无欲无求了,哪怕为了钰儿,也要有所行动了。”穆阳眸光暗沉,眼底划过一抹阴翳。
“是,女儿都明白。”穆梓琪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尝到了权利的滋味,自然想要更多的权利。
既如此,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第69章愚不可及,莫名心疼
这天的天气很不好。
铅墨色的乌云压得很低,狂风骤然大作,似是要将整座京城连根拔起。不多时,豆大的雨滴狠狠砸下来。
“公主,这天气真是奇怪,这都深秋了,竟还下这样的大雨。”秋荷哈了口凉气,继续说道,“天真的凉了。”
苏以沫正坐在摇椅里,眯着双眸假寐。
听到秋荷的话轻声回道:“小秋荷回京后倒是愈发娇贵了,在边塞时却不曾见你喊凉。”
秋荷笑了笑:“公主,边塞虽荒芜,但也有趣,不似京都这般死气沉沉,终日困在这四角天空,奴婢都不知道多久没有骑过马了,公主您偶尔还能练练剑,甩甩鞭子,可奴婢却只能帮着花嬷嬷打扫后厨,或者帮着连嬷嬷管理前院,确实无趣。”
“秋荷,日后莫要再提边塞的事了,我们回不去了。”苏以沫起身站在窗户处,轻轻地推开窗子,任由雨滴拍打在窗沿,呼呼而过的han风透着些许凉气,语气里透露着莫名的忧伤。
“公主,您这样当心得了风han。”秋荷见苏以沫衣着单薄站在窗口处,赶忙将一旁的狐皮大氅披在苏以沫身上。
“咦,公主,这大氅如此肥大,你何时有的这件衣服?”秋荷看着拖到地面的大氅,狐疑地问道。
苏以沫低头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氅,脑海里又闪过东篱相濡俊美的脸庞。
他的那句“苏以沫,本王似乎心悦你,嫁与我可好?”似是魔咒一般又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