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秋荷,你先退下吧!我累了,小憩一会儿。”苏以沫抬手揉揉眉心,轻声说道。
“是。”秋荷也不再追问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本王的大氅就如此见不得人吗?沫渊公主竟是绝口不提。”突然一道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以沫闻声回头,只见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站于自己身后。
“九千岁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苏以沫清澈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似乎对于东篱相濡的突然出现已然习惯。
“天凉了,莫要站在窗口处吹风。”东篱相濡上前两步,将窗子关上。
呼呼的han风被挡在屋外,下雨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嘈杂。
东篱相濡抬手轻轻整理着苏以沫鬓边的碎发,极尽温柔地说道:“这件大氅与你蛮配。”
苏以沫满脸黑线,看了看拖到自己脚面的大氅,有些怀疑东篱相濡眼神是不是不好,这哪怕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不合身,偏偏他还能大言不惭地说“蛮配”。
苏以沫没有理会东篱相濡,兀自坐到一侧的小几旁,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东篱相濡也不恼,轻声说道:“不只是大氅,大氅的主人与你也是绝配。”
“咳,咳,咳——”苏以沫听到东篱相濡的话,被呛得脸色发红,猛得咳嗽起来。
“你怎么如此不会照顾自己。”东篱相濡快步走到苏以沫身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九千岁今日来可是有事。”苏以沫微微侧了侧身子,与东篱相濡保持着距离。
东篱相濡将苏以沫的小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很自然地坐在苏以沫身侧,轻声说道:“皇上将国公府一事交于本王调查。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说完玩味地看了苏以沫一眼。
苏以沫眉头微皱,总觉得今日的东篱相濡不甚正常。
“九千岁有话直说便是。”
“这也算机密,难道沫渊公主不该说几句好听的哄哄本王吗?”
“爱说不说。”苏以沫笑了笑,“反正本公主也不想知道。”说完兀自喝着茶,“这茶倒是不错,小秋荷的手艺见长。”
东篱相濡看了苏以沫一眼,轻声说道:“本王送你的茶师昨日便入了公主府,你莫不是不知道吧!”
苏以沫听着东篱相濡的话有些尴尬,昨日秋荷只说府里新进一名下人,而她又不甚关心府里的事,所以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