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相濡看着苏以沫的表情便猜出了大概。
“苏以沫,这世间,你到底在乎什么?”东篱相濡突然握住苏以沫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向苏以沫,语气里满是冰冷。
“你难道还是心悦本王那痴傻的侄儿?”东篱相濡的语气里有些许不悦。
苏以沫看着东篱相濡有片刻的怔愣,这个男人是疯了吗?刚才还好好的,怎得突然就发疯了?还真是阴情难测。
“说,是,还是不是。”东篱相濡的目光阴鸷,语气冰冷。
“不是。”苏以沫深邃的眸子望向东篱相濡,语气里也有些不悦,冷声说道,“我不知道哪里让你们误会了,就你那些侄儿,怕是给我提鞋都不配。”
东篱相濡看着苏以沫冰冷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心痛,紧紧握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
“本王查到了穆姜奇的踪迹。”东篱相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嗯。”
“穆姜奇的妾室确实是北疆的人,她是北疆皇室的一名女蛊师,名唤苗娇。擅用蛊术,控人心智,想来穆姜奇的反常行为定与苗娇有关。”
“嗯。”
“据本王调查,东篱俊在四年前去过北疆。”
“东篱俊去过北疆?”
“对。”
苏以沫的眸光暗了暗,东篱俊藏得真深呀,饶是重活一世,她都不知道东篱俊居然去过北疆。
四年前,也就是自己去边塞那一年,东篱俊那时不过是一个不甚得宠的皇子,他是如何去的北疆?
东篱相濡看出了苏以沫的疑惑,继续解释道:“孝渊皇后是北疆皇室的公主,那年北疆女帝以为东篱俊是孝渊皇后的儿子,便将东篱俊劫走了,不过半年后北疆女帝发现了端倪,又将东篱俊送了回来。这件事除了本王与皇上,无人知晓。”
苏以沫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好控制。
她以为她重活一世,便掌握了先机,但就目前看来,这一世的路更难走。
“那李婉呢?她也不知道吗?”
“不知,皇上只对李婉说东篱俊外出学习。”
“想来东篱俊在很早以前就开始谋划了吧!”苏以沫语气悠扬,似是从远古传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