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迎亲队伍还没回来吗?”
“应该快到了。”萧晴拉住苏以沫手,轻声说道。
苏以沫不再言语,亦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上一世她错过了苏南山与宁悠然的婚礼,这一次定要亲眼看着他们得到幸福。
不多时,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渐渐传来。
苏以沫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支迎亲队伍缓缓走来。
待走近时,苏以沫亦看到了坐在首马的苏南山。
今日的苏南山格外精神。
苏南山亦看到了苏以沫,轻轻扯了扯身上的嫁衣,似乎在说“为兄很满意。”
洁面净脸,跨火盆,拜高堂……一番礼仪过后,宁悠然被送入洞房。
苏南山则在院子里敬宾客。
“皇上驾到~”
“九千岁驾到~”
正在这时,小太监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东篱相濡一袭淡紫色华服,俊毅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迈着修长的步伐,走进宾席间。
东篱相渊一袭明黄色华服跟在东篱相濡身后,所过之处,不时地与大臣打着招呼,这亲民的模样与正和大殿上威武的帝王截然不同。
众宾客赶忙起身作揖行礼。
苏沐清上前两步,俯身作揖:“微臣参见皇上,参见九千岁。”
“苏爱卿快快请起。今日只是苏府大喜,没有君臣,无需多礼。”东篱相渊笑了笑,轻声说道。
东篱相濡并未说话,只是坐在上首,淡漠的目光四处打量着,待看到角落里的苏以沫时,眼底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顾辞悄悄地凑到苏沐清身侧,轻声说道:“恭喜苏将军,贺喜苏将军,如今与兵部尚书宁玄理喜结秦晋之好,这将军府的前程真真是更上一层楼。”
“老夫惶恐,自是比不得丞相大人,有俊王爷这样的女婿,怕是国公府都要甘拜下风。”苏沐清看了顾辞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将军所言,老夫不甚理解。国公府有皇后娘娘和大皇子,自是无法媲美的。”顾辞的脸色微变,只是狠狠地瞪了苏沐清一眼,“这杯酒老夫敬苏将军。”说罢,顾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冷哼一声,甩甩长袖,随即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苏沐清也并未理会顾辞,不停地敬着宾客。
坐在最里侧的苏以沫有些无聊,好几次想去后院的房间去找宁悠然,但又觉得不妥,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酒。不多时,只觉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许是饮得多了,竟看到东篱相濡坐到自己的身侧。
苏以沫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没有做梦,怎得就看到了九千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