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相濡倒了一杯醒酒茶,轻轻喂给苏以沫喝,“却是本王,你没做梦。”
“九千岁真是好雅兴,竟有空来参加我大哥的婚礼,如此,便多谢九千岁赏光了。”语毕,苏以沫抱了抱拳,一副豪情壮志的模样。
“秋荷,你家公主喝多了,送她回去休息吧!”东篱相濡有些无奈,对着一旁的秋荷吩咐道。
秋荷应了一声,扶起苏以沫向着后院走去。
女宾席上的林若云看着与东篱相濡有说有笑的苏以沫,双拳紧握,恨不得将她掐死。
顾梓柳坐在角落里慢慢悠悠地饮茶,这场盛世婚礼与她无关,自己无非是个看客,或许根本不曾有人知道她来过。
苏以沫走到后院,站在荷花池边,一阵冷风吹过,突然的凉意使得方才的酒意稍稍散去,有了些许清醒。
“沫渊公主。”正在这时,一道孱弱的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以沫抬眸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似是随时会晕倒一般。
男子上前两步。
苏以沫看清来人后,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四皇子不在前院吃席,怎得来了这里?”
“前院的气氛太过烦闷,便出来转转,没想到竟遇到沫渊公主,还真是缘分。”东篱越轻咳一声,强忍着痛意,故作平静地说道。
苏以沫自是看穿了他的伪装,轻声说道:“四皇子若是得空,可去鬼医谷寻鬼医诊治一番,或许对你的顽疾有帮助。”
说完深深地看了东篱越一眼,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东篱越看着苏以沫远去的背影,心底流过一股暖流。
真好!
她在关心自己。
夕阳西下
将军府的宴席渐渐结束。
暮色降临
苏南山一身酒气进了婚房。
待看到面前的人时,苏南山酒醒了半分,眼底划过一抹柔情。
他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可以守在自己身边了。
寂静的深夜,无星,无月。
han风过处竟感到有些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