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语气里满是恭敬。
心底却暗自腹诽,还说喜欢沫渊公主,如今竟又要打听民间坊妓,真善变。
东篱相濡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问道,“四皇子最近可有异动?”
“四皇子终日在越和宫,并无外出,四皇子身体太弱,这个冬天怕是不好熬。”
“写信给鬼医,让他来瞧瞧,本王这个侄儿,不能出事。”东篱相濡说完,摆摆手,示意溪风退下。
“是。”溪风应了一声,退出了沫濡厅。
东篱相濡眸光暗沉,长公主府开始行动了。
林安,你还真是不安分!
俊王府
林若云一袭鹅黄色华服,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吃着小零食。
“娘娘,娘娘,驸马爷来信了。”竹叶轻叩房门,语气里满是兴奋。
林若云闻声起身,“真的?!快,拿给本宫瞧瞧。”
竹叶走进房间,将信递给林若云。
林若云赶忙拆开信件。
待看到信的内容时,原本带笑的五官逐渐阴冷下来。
“娘娘?”一旁的竹叶察觉到林若云突然骤变的情绪,轻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林若云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之意。
东篱相漱在皇上的心中也不过如此,竟是连这种小事都办不成,不过是为自己的夫君寻个储君之位,有这么难办吗?
还说兄妹情深,疼爱长公主,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竹叶,去将云诗姑姑喊来。”林若云没好气地说道。
“是。”竹叶应了一声,便退出房间。
不多时云诗轻叩房门,走进房间。
“王妃娘娘。”云诗俯身行礼,轻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事吗?”
“你自己看!”林若云将信扔在地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云诗捡起信件,认真看着。
“就因为本宫不是亲生的,所以长公主竟是连求都不肯求一下,皇上不见她,她大可以跪在养心殿外直到皇上见了为止呀!还有九千岁送的十斤当归,这是要长公主府变药膳堂吗?简直可恶至极。若是没有九千岁的阻挠,怕是当日长公主就将此事说与皇上了,届时本宫就是太子妃。”
林若云说到此处,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扔在地上,语气里满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