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沫笑得恍惚,她早将夏江陵的计谋识破,从夏江陵一进大殿那一刻,苏以沫便闻到了怪异的气息。
既然她如此喜欢这种下三流的手段,那就让她亲自吃下去吧!
“你可以讨厌我,但你不能算计我。”苏以沫微微倾身,凑近夏江陵耳畔轻声说道。
“什么?”夏江陵听得云里雾里。
苏以沫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东篱相濡有说有笑。
夏江陵有些气愤,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冲着东篱相濡轻声喊道:“濡王……”
夏江陵的话还未说完,东篱相濡冷声喝道:“聒噪。”
夏江陵的泪水终是憋不住了,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狠狠瞪了苏以沫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首的东篱相渊将方才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下暗自腹诽,这个弟弟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呀!
“儿臣参见父皇。”正在这时,东篱俊拎着一只不知装有什么东西的黑色布团,一袭墨色华服,微微上前,俯身行大礼,语气里满是恭敬。
“祝愿父皇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是儿臣送与父皇的贺礼。”
说话间,将黑色布团一把掀开,一只铁笼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铁笼里装有一只巨大的成年海东青。
“这是鹰中之王,海东青。”
“俊王爷这份贺礼果真是霸气。”
“这份贺礼寓意极好。”
……
“咦,这海东青双眼无神,似是垂暮之年。”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但整个大殿的人刚好都听到。
东篱相渊听罢,起身上前两步,只见铁笼里的海东青,双眼无神,蔫头耷脑,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俊王爷,你这份贺礼是怕朕活得太久吗?”东篱相渊目光淡漠,语气冰冷。
“父皇,父皇,这,这,儿臣不是这个意思……”一时之间,东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