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柳跟着东篱俊坐着马车向梁府走去。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柳儿,你,莫要怪我。”东篱俊抬眸看向顾梓柳,语气里满是悲伤。
“王爷,您多虑了,妾身不过一妾室,当然是随王爷处置。”顾梓柳语气冰冷,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俊美的五官满是悲痛,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顾梓柳心下冷笑,她的阿俊哥哥当真是城府极深善于伪装呢!若是往日里她看到东篱俊这般模样定会心疼他,可如今她心疼的只有自己。
东篱俊抬手,欲摸顾梓柳的头,但又重重地垂下。
寂静的马车里气氛很是诡异。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定。
顾梓柳安静地跟在东篱俊身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入了梁府。
此去经年,山高水长,路途遥远,顾梓柳知道,她已然无法回头。
梁山正在前厅等候,见东篱俊款款走来,赶忙起身迎接。
目光落在男人身后的顾梓柳身上,只一瞬间,梁山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艳。如此出尘绝艳之女子,当真是世间尤物。
顾梓柳察觉到梁山色眯眯的打量,身体不自在地瑟缩一下。她很讨厌这种目光,这种欣赏物品的目光。
“梁知县,此女名唤柳儿。”东篱俊薄唇轻启,目光落在顾梓柳身上。
“梁大人好。”顾梓柳俯身行礼,婀娜的身姿微微摇曳,清亮的眸子里透露着些许不安。她很害怕,但依旧故作隐忍。
梁山上前两步,油腻的肥手拉起顾梓柳纤细的双手,不停地来回摩挲,圆鼓鼓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柳儿呀,昨夜定是吓坏了吧!乖啦,乖啦,有本大人保护你,日后莫要再怕了。”说话间,梁山的肥手轻轻拍了拍顾梓柳的屁股。
顾梓柳身体微微颤抖,求助般地看向东篱俊,只见身侧的男人五官淡漠,看不出一丝表情。
她本还存有幻想,但这一刻,所有的情意荡然无存。
梁山招呼着东篱俊入座,下人端上来一些菜品。
推杯换盏间,梁山有些醉意,“俊王爷,我已经写了奏折,将此番平息暴乱一事禀明圣上,想来用不了多久,俊王爷就能重新得到圣上的重用了。届时还望俊王爷莫要忘了小的才是。”
“梁大人,此番您亦是功不可没。当真是麻烦梁大人了。”东篱俊举起酒杯,语气平静,心底却是一点都瞧不上这个梁山。也不过是自己现在没有爵位,不然他又岂会将一个小小知县放在眼中。
酒过三巡,东篱俊欲起身离开。
顾梓柳看着一侧喝醉的梁山,抬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