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藕粉色的长裙,他还记得她的嗜好。
真,讽刺!
“翠兰,更衣。”顾梓柳冷笑一声,精致的五官掠过一抹淡然。
事到如今,她竟是无能为力。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送到别的男人的怀里。以前竟是没发现她的阿俊哥哥如此薄情寡义。
正厅膳房
东篱俊一袭墨色华服居于上首,林若云扶着腰身坐于东篱俊左侧,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小腹,她已经显怀,圆鼓鼓的肚子里,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想来顾梓柳怕是等不到林若云临产了,世事当真难料。
夏江陵一袭rǔ白色长裙坐于东篱俊右侧,平静地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起初她还有些慌乱,但夏岸之又给她来信了,“勿忘,心安。”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她吃了定心丸,夏岸之肯与自己写信,就说明夏雍还未舍弃自己,只要有西夏国做她的后盾,她便有足够的底气。
顾梓柳一袭藕粉色长裙,精致的小脸上化着妖艳的浓妆。
看着大殿里的三人,顾梓柳竟有种跳梁小丑的错觉。
她想不明白,林若云一个贱婢所生的孽种,又凭什么高高在上?而自己这尊贵的丞相府嫡女却是掉落泥潭。
天道,不公!
“柳儿,今日真美。”东篱俊淡漠地夸赞格外的刺耳。
顾梓柳默不作声,俯身行礼,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大气。
一顿早膳用的心平气和。
东篱俊带领顾梓柳出了府。
林若云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柳侧妃当真是不安分呢!抛头露面,不成体统。您说对吧!西夏公主?”
夏江陵并未理会林若云,起身出了膳房。
她不屑理会这些宵小之辈。
虽然她不甚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怨,但最近几日的相处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两个女人一同嫁与东篱俊,想来是苏以沫的手笔。
而这所谓的若云郡主,却身世成迷。
她不禁开始好奇,苏以沫到底有何手段,竟是算计的如此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