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艰难地起身,方才东篱相漱那一脚似是要了自己半条命。匍匐在东篱相漱身侧,轻声说道:“阿漱,我忘不了你。”
东篱相漱眸色暗沉,一把捏住林安的下巴,冷笑一声:“许是这些年太过安稳,你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本宫与你已然和离。你又何必如此死缠烂打,喋喋不休?”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腌臜肮脏之事本宫不知道吗?”
“世人皆说长公主动用权势将才子林安圈禁在公主府,可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主动对我说,姑娘你长得很像我的家人,就像在下的内人。是你穷追猛打,然后与本宫成婚。”
“结果大婚之日,你的那个青梅竹马,云诗,却来砸场子。于是本宫落得一个利用权势夺人夫君的名声。”
“再后来,你的一招狸猫换太子,竟是将你与云诗的女儿换了进来。”
“呵呵——”东篱相漱冷笑一声,“想必你都不知道本宫的那个孩子是男是女吧!你是不是好奇本宫如何知道的?”
“因为本宫生的是儿子,可你抱进来的却是女儿。”
“这些年,午夜梦回时,你可曾想起过那个被你抛弃的孩子?”
“可是,本宫不怪你,本宫爱你啊,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本宫便忍了下来。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本宫去算计皇兄。”
“阿濡旁敲侧击过你好多次,可你野心勃勃,算计别人的同时已然进了别人的圈套。”
林安满脸惊愕……
“阿漱,你,你,……”
“本宫自幼生在皇宫,什么心机没见过呢?其实当初,你若一直安安分分,这件事本宫永远不会说出来。”
“本宫与你和离,是对这些年最好的交代,可是,你为何还要回来纠缠不休。”
“本宫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东篱相漱语气冰冷。
她真的不爱了,用尽半生去买一个教训,如今,该放下了。
“明日本宫会进宫面圣,将事情全盘托出。”
东篱相漱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一刻却是一点喜欢都没有了,心静如水,波澜不惊,大抵如此。
“安安,我们缘尽了。”
雍容华贵的女人,薄唇轻启,面色淡漠,语气冰冷。
“来人,将人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阿漱……我……”
“拖走。”东篱相漱冷喝一声。
春风命人将林安拖了出去。
林安眸色暗淡,他一直以为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到头来才惊觉自己不过是跳梁小丑。
“阿漱,我好像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