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沫眸色暗沉,有些想不明白。
“你是在想本王吗?”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
“嘶——”
苏以沫吃痛一声,银针一不小心扎进指尖。
“你怎么如此不小心。”男人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快步上前,拉起苏以沫纤细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只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似是生怕弄疼了她。
苏以沫看着东篱相濡细致且小心的动作,清澈的眸子划过一抹悸动,稍纵即逝,但男人却是将这一小小的举动尽收眼底,俊美的五官,嘴角微微上扬,他坚信,终有一日,会感动面前这个犹如刺猬一般的少女。
“九千岁……”
“你这荷包……”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发问。
气氛有些尴尬。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苏以沫抽回自己的手指,起身走到一侧的小几上,拿出那颗夜明珠,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片刻沉默后,东篱相濡最先开口:“你这荷包是要送给本王吗?”
“嗯。”苏以沫没有否认,轻轻应了一声。
“那日看你的荷包有些破旧,便想着为你重新绣一只。”
苏以沫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东篱相濡听着苏以沫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苏以沫说完惊觉有些不妥,解释道:“九千岁不要误会,前几日我生病,九千岁劳心劳力于情于理,都应感谢一番,一只荷包,便当做谢礼吧!”
“嗯。”东篱相濡轻轻应了一声。
“九千岁不忙了吗?”苏以沫冷不丁地问道,问完后又有些后悔,干嘛要如此关心他。
“本王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东篱相濡坐在苏以沫对面,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此番本王去了边疆,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绣着荷包的少女,动作微微一顿,清澈的眸子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
“边疆?”少女的语气里有些狐疑,“那九千岁发现了什么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