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越说越兴奋,小嘴叭叭个没完。
“秋荷,收拾一下,进宫。”
苏以沫觉得事情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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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养心殿
东篱相渊身体有些好转。
东篱相濡正在一旁批阅奏折。
“那些人本王都处死了。”东篱相濡面色平静,似是在说着一件惺忪平常的事。
“阿濡。”东篱相渊轻轻喊了一声,“为何她宁愿化作厉鬼去寻仇,都不肯来我的梦中见我?”
东篱相渊停顿了一下,“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她定是还在怨我,还在怨我,还在怨我……”
东篱相濡握着毛笔的手稍稍停顿一下。
“痴儿。”
“阿濡,你可听过仙人神机算?”
东篱相濡身影微顿,抬眸看向侧躺在木榻上的男人,薄唇轻启:“不知。”
“我曾在藏书阁看到过一本书,书上说,‘天涯海角处,有座蓬莱山,山上有仙人,名曰神机算。’这句话后边还有一句话,‘神机算可医死人,ròu白骨。’”
“阿濡,我想去寻他,我想见她。”
“痴人说梦。”东篱相濡猛得站起来,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人死不能复生,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阿濡,我好想她,好想她……”东篱相渊看着突然大怒的东篱相濡,身体微微颤抖,轻声呢喃道。
“东篱相渊……”东篱相濡满是怒气地喊了一声。
“叩叩叩——”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东篱相濡的话。
“皇上,濡王爷,沫渊公主来了。”李福的声音传了进来。
东篱相濡听罢,亦不再多言,收敛了怒容,坐回座位上。
东篱相渊轻咳一声,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