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不断的咳嗽声似是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
“皇上……”李福上前一步,端起一杯清水,递给东篱相渊,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咳咳,没,咳咳,没,没事,咳咳……朕,朕,朕可以去早朝,咳咳……”说话间起身下床竟是一下瘫坐在地,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似是得了重症一般。
“皇上!”李福的语气里满是惊慌,“太医,太医,宣太医。”
东篱相濡看着他那蹩脚的演技,轻声说道:“皇兄好好养身体,本王去上朝。”说完看了看一旁的龙袍,行云流水般地披在身上,抬腿起身向着正和大殿走去。
东篱相渊看着东篱相濡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嗯,开始穿龙袍了……
随即利索地起身:“李福呀,朕饿了,想吃六虾面,还有佛跳墙……”
李福看着突然恢复的东篱相渊满脸惊愕,“皇上,您,您身子不适还是吃些清淡的才好。”
“李福,你莫不是要抗旨不遵?”这说话的声音洪亮,似是雷鸣一般,竟是看不出半点生病的状态。
李福微微俯身:“皇上息怒,老奴马上命人去准备。”
说完赶忙吩咐宫人去准备膳食。虽心下有疑。却也不再多问。
没有人知道,东篱相濡下了一盘棋,一盘将其一网打尽的死棋。
正和大殿
东篱相濡一袭锦黄色龙袍居于上首。
众百官一袭朝服居于大殿中央。
“参见濡王爷,濡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俯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但看到东篱相濡身上的龙袍时还是有些许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众卿家平身。”
东篱相濡微微抬手,语气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顾辞不时地打量着上首的男人。眸色略显暗沉,今日竟是穿了龙袍?看来皇上病得甚为严重。难道皇上被这个男人挟持了?弑兄夺位,这就开始了吗?
“启禀濡王爷,微臣有事启奏。”顾辞终是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俯身作揖,恭敬地说道。
“哦?丞相大人有何事启奏呢?”东篱相濡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