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斗胆,敢问皇上龙体可痊愈了?”顾辞目光灼灼地看向上首的男人,语气里透着些许质疑。
“丞相大人倒是很关心圣上。不过……圣上此番病得很重,一时半刻,休养不好呢?”东篱相濡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些许忧伤。
顾辞看了东篱相濡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究竟是皇上的身体不好呢?还是有人想让皇上的身体不好呢?”
“丞相大人,此言何意?”东篱相濡俊美的五官透着些许阴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目光阴鸷地看向下首的顾辞。
“老臣只是担心有人心怀不轨,皇上受人威胁。”顾辞一字一句地说着,字里行间皆是怀疑之意。
“丞相大人多虑了。”一旁的苏沐清有些听不下去,冷哼一声,“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将军,此前京中暴乱一事,您可是处理得相当漂亮,九千岁亦参与其中,老臣不得不怀疑呀!毕竟如今圣上重病,储君未立,很难让人不多想呢。”顾辞看了苏沐清一眼,语气里满是狐疑。
苏南山听罢上前一步,“丞相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将军府的忠心吗?我苏家世代忠良,保卫社稷,断不会行如此鸡鸣狗盗之事,莫不是丞相大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苏南山上下打量着顾辞,语气里甚是不满。
“濡王爷,若是皇上无事,那为何不让众臣去养心殿探望呢?”顾辞继续逼问道,“莫不是皇上病的起不来身?”
“混账。”
东篱相濡厉喝一声,抓起一旁的砚台冲着顾辞狠狠砸去。
“嘶——”
顾辞吃痛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缓缓流下,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四散开来。
众大臣似是被吓到,满是惊愕地呆站在原地。
“濡王息怒。”宁玄理上前一步,俯身作揖。
众大臣回过神,亦纷纷俯身作揖,齐声喊道:“濡王息怒。”
顾辞一只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脸上布满怒气。胸口因为愤怒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
“濡王爷,你不过是暂时监国,真当你是皇上了?还是说,你想做皇上?”顾梓木见顾辞受伤,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顾辞赶忙拉了顾梓木一下,但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已是覆水难收。
上首的男人眸色暗沉,俊美的五官愈发冰冷。
“丞相府的家教当真是让本王长了见识呢!”东篱相濡语气极其冰冷,似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