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着。
苏以沫摸黑上前,一把号住他的脉搏,紊乱无序,杂乱无章,速度快得似是要从体内蹦出。
“主子。”溪风的语气里满是焦灼,却也不知所措。
“苏以沫,跟溪风离开。”东篱相濡拉住苏以沫的手,“快走。”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如何放心离开?要走一起走。”
苏以沫一把抱住东篱相濡试图将他扶起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走?”
“呵呵——”
“你们谁都别想走。”
溪风瞬间警惕起来,拿出火折子,重新点燃蜡烛。漆黑的暗室里瞬间明亮起来。四下观望,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人。
东篱相濡似乎安静了些,苏以沫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到一侧。
“呼——”似是有一阵风刮过,房间中央的黄符阵法突然胡乱飘动起来。
“逆天改命,终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是吗?东篱相濡?”男子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以沫一脸迷茫,整个暗室里,除了他们三人和晕倒的君扶,再无别人,那说话的人是谁?
“我们快走。”苏以沫的语气故作平静,但心底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胡乱地收拾着地上的信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夫等了这样久,终于让老夫等到了。”
“哈哈哈——”
“你莫要装神弄鬼。有本事就以真面目示人。”苏以沫的语气厉喝一声,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怒容。
“装神弄鬼?呵呵,你一介孤魂野鬼有何资格说老夫是装神弄鬼?”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之意。
苏以沫有些心虚,难道这个人看出了自己的秘密?
溪风不时地打量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正中央的纸人身上。
“主子,那纸人很是可疑。”溪风眸色暗沉,轻声说道。
东篱相濡听罢,抬眸看向纸人,虽与方才无异,但给人的感觉似是活了一般。
“这纸人便是媒介。”东篱相濡俊美的五官布满阴沉,语气里满是狠厉,“溪风,把剑拿来。”
苏以沫听得云里雾里,媒介?何为媒介?
溪风也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将手中的长剑递了过去。
东篱相濡俊眉微皱,拿起长剑,冲着那纸人缓缓走去。
“东篱……”
“嘘。”东篱相濡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苏以沫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