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暗室,看到这个法阵时,东篱相濡便心知肚明,不过不确定何为媒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若是寻不到阵眼,贸然破阵,不仅伤不了布阵之人还会使得破阵之人重伤。他方才特意配合,卖力演出,只为了寻得阵眼。
东篱相濡挥着长剑,一把刺向阵法中央的纸人。
“啊——”一道凄惨的叫喊声骤然响起。
“你,你,你算计老夫——”
……
空灵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散。
内室八具滴血的尸体骤然干瘪,似是突然被抽干了血液一般,成了八具干尸。
与此同时,正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的顾辞,猛得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城郊的一座破旧宅子里,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道士,只觉得心口一紧。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英俊的脸庞瞬间苍老,白皙的皮肤猝然干瘪,乌黑的头发也变成了白色。
“咳咳——”道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逆天改命,老夫终于寻到你了。”
“师兄,这次,你怕是自身难保。”
————
从丞相府出来时,天色还未大亮。
溪风将君扶套进麻袋里扔回了黑风山。
东篱相濡跟随苏以沫回了公主府。
“九千岁真的没事?”苏以沫语气里满是关心,方才他那般模样着实吓人。
“沫渊这样一说,本王倒是觉得有些头痛。”东篱相濡抬手揉了揉脑袋,大有一种要晕倒的架势。
苏以沫轻轻叹了口气,并未揭穿他,抬起小手帮他揉着两鬓。
天空透着鱼肚白,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今日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
第147章疑难杂症,蛛丝马迹
天色大亮,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诠释着早市的热闹。
东篱相濡运着轻功回了濡王府。
苏以沫简单用过早膳后,便回房间歇息了,昨夜一夜未睡,身体似是被马车碾压一般,只觉得腰酸背痛得很。
丞相府
“啊——”
随着一声尖叫,树上的几只鸟儿扑棱着翅膀快速飞走。
“老,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孙姨娘推门而进,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差点晕厥。
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