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兄,这需要你的帮忙。”
“丞相府二少爷顾梓杨自幼四处游历,擅长兵法,听闻近两日便会回京,而兵部尚书宁玄理名下刚好缺一名侍郎,如此水到渠成,起兵谋反不就成了?”
东篱相濡的语气平静,他已经为顾辞铺好了路,就看顾辞怎样走。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丞相府分崩离析。
“待顾梓杨回京,皇兄寻个由头将他安排进兵部,届时圣上旧疾复发,兵部的权利一定要落到顾梓杨手中,顾梓杨定会不辱众望。”东篱相濡眸色暗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濡王府外的锦衣卫可多一些,如此濡王爷的谋逆之心便路人皆知了。”
“好,皇兄一切都听阿濡安排。”东篱相渊对东篱相濡的话深信不疑。
东篱相濡眸色沉了沉似是想到什么,“顾辞身后或许还有别人支持,皇兄万事小心。”
语毕起身运着轻功离开了养心殿。
东篱相渊看着东篱相濡消失的背影,只觉得有些疑惑。
顾辞的野心他自是早已察觉,但他从东篱相濡身上看到了莫大的恨意。
对,是恨意,似乎恨不得将顾辞生吞活剥,就像当初对东篱俊那般厌恶一样。
夜色渐深
苏以沫靠在软枕上翻看着一本古籍,抬眸看着窗外一片漆黑。
苏以沫压着嗓子轻轻喊了一声。
“秋荷?”
“秋荷?”
……
一连几声,确定无人应答,苏以沫悄咪咪地起身,刚拿出一套夜行服。
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
“沫渊,这深更半夜的要去哪里?”
苏以沫循声回眸,只见东篱相濡一袭墨色华服站在自己的面前。
“九千岁?”苏以沫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一日不见沫渊,甚为想念,便来看看你。”东篱相濡上前一步,将小女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沫渊,你好香,好软,好舒服。”东篱相濡将头埋在苏以沫的脖颈处,语气轻柔地说道。
苏以沫扯扯嘴角,轻轻地将男人推开。
“九千岁抗旨出府,若是皇上知道了定会生气的。”
“无妨,反正他都已经生气了,不在乎气得久一些。”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