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满是恳求。
“苏将军忠心为国,许是受了濡王爷的牵连,待禁足令解除,便也相安无虞。沫渊公主安心。”
“已然是晌午了,沫渊公主不如就在宁某府上用膳吧!”
苏以沫笑了笑,宁玄理的逐客令如此明显,若是自己再纠缠,倒有些说不过去。
“贸然叨扰,宁世伯见谅,府上还有事,沫儿先走了。”
苏以沫客气了几句,微微颔首,离开了宁府。
宁玄理看着苏以沫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暗沉。
昨夜他收到了苏沐清的亲笔书信
简短的一个“等”字,让他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苏沐清的信件能传出来,便说明事情还会出现转机,为今之计,也不得不等了。
苏以沫奔波了一上午却是一无所获,整个人只觉得疲倦厌烦。
简单吃过膳食后,泡了个热水澡就回房间歇息了。
辗转反侧,脑子里如同走马灯一样,整件事看似合理,但总觉得太过蹊跷。
————
夕阳西下
皇宫
养心殿
东篱相渊一袭锦黄色华服坐在书桌前,周围伺候的宫人早已遣退。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东篱相渊练字的“刷刷”声。
“你来啦。”
东篱相渊握着毛笔的手轻轻停顿了一下,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意外。
一名身着墨色华服的男子随意地坐在一侧的木椅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凉了。苦。”男子薄唇轻启,语气淡漠。
“阿濡。”东篱相渊抬眸看向一侧的男人,俊美的五官赫然出现在眼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声问道,“此法子当真可行吗?”
“还差一些。”东篱相濡笑了笑,“皇兄需得旧病复发,越重越好。”
“濡王爷被幽禁,大皇子封为王爷,二皇子贬为庶民,三皇子不问世事,四皇子体弱多病,纵观东篱皇室竟是连个监国的合适人选都没有,届时丞相府一党定会拥护顾辞监国。”
“如此便遂了他的心意,给他这权利。”
“站得高,才会摔得惨。”
东篱相濡俊美的五官划过一抹阴冷,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狠厉。
他要让丞相府永无翻身之地。
“顾辞一介文官,哪怕想要起兵谋反,也反不起来,只有反,没有兵,饶是神仙也难助。”东篱相渊满是疑惑,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