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养心殿
东篱相渊侧靠在软枕上,俊郎的五官透着些许乏意。
“咳咳……”
“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回荡在养心殿内,高大的身躯因为不适而不停地颤抖。
“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啦?”
李福端过一杯清水,小心翼翼地服侍着东篱相渊喝下,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不时地为他顺气。
“咳咳……”东篱相渊只觉得身体很是疲惫,有气无力地说道:“朕没事,无需担忧。”
“咳咳……”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重的咳嗽声。
“噗——”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突然袭来,东篱相渊猛得喷出一大口鲜血,明黄色的床单瞬间被染红,似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血色玫瑰。
“皇上,皇上……”
“宣太医,宣太医——”
“皇上咳血了,快宣太医。”
————
整座养心殿乱作一团
一众宫人婢子手忙脚乱。
太医院的太医连夜赶往养心殿。
东篱相渊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黎明来临之际,忙了一夜的养心殿终是安稳下来。
一众太医聚集在养心殿外室,看着内室的东篱相渊,纷纷摇头,轻轻叹气。
东篱相渊旧疾发作,终是一病不起。
————
城郊一座府邸内
东篱钰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悠闲地磕着瓜子,如今他是钰王爷,终日守着那十亩田地,却也是没能看出花来。
自从国公府一家发配九幽岛后,东篱钰甚少出门,对于宫中之事更是很少打听,偶然听到九千岁受罚一事,也不过是一阵唏嘘。
伴君如伴虎,父皇那般宠爱九皇叔不还是该罚就罚,想到此处东篱钰似乎有些平衡了。
“王爷。”
这时,侍卫高峰快步走来,俯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慌张。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什么事呀!”
东篱钰眯着眸子,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轻轻晃着摇椅,语气里有些不悦。
“属下知错,启禀王爷,圣上……圣上旧疾发作,一病不起,似是很严重。”高峰语气极轻,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摇椅里的东篱钰。
东篱钰的身体微微一顿,还在摇晃的摇椅瞬间停定,一双漆黑的眸子猛得睁开。
“父皇旧疾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