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重,我等臣子为何不能进殿探望?”
“莫不是皇上出了什么事?亦或是居心叵测之人挟天子以令诸侯?”
“九千岁尚在幽禁,应该不会有人要挟皇上吧!”
“哎,莫不是忘了,最近四皇子一直宿在养心殿……”
……
东篱相漱听着这些大臣的议论声,只觉得气愤至极。
“各位大臣今儿个怎得起得如此早?平日里上早朝时也未见这般呢!”
东篱相漱轻轻笑了笑,阴阳怪气地说着,头上的金钗步摇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丝丝清脆的声响。
众人循声抬眸,待看到面前的东篱相漱时,纷纷噤声,俯身作揖,恭敬地说道:“参见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东篱相漱精致的五官没有一丝表情,语气里透着些许怒气。
“皇兄病重,需要静养,四皇子不过是尽尽孝道,各位大臣还是莫要胡乱揣度,有这般闲情逸致,倒不如想想如何为东篱国的江山谋社稷,如何为东篱国的百姓谋发展,届时皇兄身体痊愈还会嘉奖各位一番。”
东篱相漱说得铿锵有力,目光看向各位大臣时透着一丝嫌恶。
暗自腹诽,皇兄当真是脑子进水了,竟将阿濡幽禁,还将刚正不阿的苏大将军禁足。不行,她得想办法点醒皇兄,莫要因他一人的失误而败了东篱皇室的百年基业。
目光落在为首的顾辞身上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丞相大人,您作为三朝元老,着实不该与这些大臣一般,如此胡闹,扰了圣上清净,怕是很难痊愈。”
语毕,深深地看了顾辞一眼,随即推门进了养心殿。
东篱相漱向来不喜顾辞,总觉得他太过虚伪。
顾辞看着养心殿紧闭的大门,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此时东篱越正在为东篱相渊擦拭身体。
东篱相渊躺在龙塌上,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嘴里不停地喊着
“阿九……”
“阿九……”
“父皇?”东篱越轻轻喊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东篱相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