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许人?竟是使得他那三弟南宫浔客如此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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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渊公主府
苏以沫正在院子里做女红,一旁的箩筐里放了几件还未绣完的小肚兜。
秋荷看着这些肚兜,轻声说道:“公主,您还真是上心,若是夫人和少夫人知道您这样早就为未出世小少爷准备东西一定非常开心。”
“是小小姐。”苏以沫笑了笑,轻声纠正道。
“是是是,小小姐。”秋荷拿起肚兜看了又看,煞为喜欢。
两人正在有说有笑之际,只见连嬷嬷快步走来,轻声通传:“公主,门外有一男一女欲求见公主。”
苏以沫抬眸看向连嬷嬷,有些狐疑,轻声问道:“来者何人?可说了所为何事?”
“老奴不知。”连嬷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女子说与公主是旧友,但戴了面纱,看不清容貌,那男子头上戴着墨色斗篷,更是看不清楚。”
“带人去茉莉厅候着,我换身衣服就过去。”苏以沫秀眉微皱,轻声吩咐道。
会是谁呢?
茉莉厅
顾梓柳一袭藕粉色长裙,脸上戴着一只白色面纱,头上挂满了金钗步摇,目光一直环顾四周,越是如此,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
南宫行客随意地坐在一侧的木椅上,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两位有何贵干呢?”
正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子声音陡然响起。
两人循声抬眸,只见一妙龄女子身着白色长裙,乌黑的秀发垂至腰间,半挽的发髻唯有一只白玉簪略做点缀,精致的小脸未施粉黛,眉眼之间竟是明媚万千。
只消片刻,顾梓柳竟有些晃神,她何时变得如此耀眼可人了?
苏以沫轻轻笑了笑,“两位是?……”
顾梓柳抬手摘下面纱,眼角荡起一抹浅淡的笑,“沫儿,别来无恙。”
苏以沫故作镇静,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身体微微颤抖,“你,你,你还活着?……”
顾梓柳看着苏以沫震惊的模样甚为开心,“对啊,苏以沫,我不止活着,我还活得很好!”顾梓柳的话颇有深意,看向苏以沫的眸光划过些许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