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懒洋洋靠在他身旁,欣赏他的美貌。
容怀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了小半个时辰,唇角压了又压,最后终于压不下去了,弯唇转眸看向她。
用手中的笔头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无奈低叹,“陛下难道不知,陛下这般看着臣,会让臣无法认真。”
燕姝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为什么?”
容怀倾身靠近她两分,语气低缓带笑,“臣会想,陛下是不是又想让臣疼疼陛下了?”
燕姝,“?”
她有那么欲求不满吗?
不过他之前说想色诱她,倒是把这行为贯穿得十分彻底。
她现在看他简直比赵琉还像那花枝招展的孔雀,简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求偶’两个字!
她轻哼了声,偏头避开他,“摄政王还是别开屏了,老老实实批阅奏折吧,批不完,今夜就别想睡觉了。”
奴役他奴役得理所当然。
容怀失笑,正想再说话,寝宫外忽然传来男子啼哭的声音:“陛下,臣是被人陷害,臣冤枉啊陛下……”
第11章一山不容两只孔雀
燕姝目光微动,刚还想着这人呢,这就来了。
容怀唇角的弧度也瞬然冷了下去,轻呵了声,幽幽道:“陛下,你那未来皇夫来叫冤了呢?”
鸢尾急急从外殿进来,隔着一道白玉屏风禀报道:“陛下,赵国七皇子求见陛下。”
因容怀在这里,又是避开人进宫的。
燕姝之前就让人搬了张宽大的屏风过来挡在软塌前,免得被不长眼的人看到些什么。
白玉屏风厚重,将那一方天地全然遮挡,无人能看到屏风后的他们。
鸢尾禀报完,便听到了摄政王冷淡的声音,“让他进来。”
鸢尾一怔,抬眸看了看。
燕姝向来不喜欢人在近前伺候,以至于连她都不知道摄政王到底是何时进来的!
可除了厚重的屏风,里面什么也看不到。
她迟疑着没动,直到燕姝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吧。”
鸢尾这才微松了口气,应了“是”退出去。
容怀勾唇轻声嗤笑,忽然抬手勾住了身边人细软腰肢,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燕姝睁大眼看他,他轻捏住她下颚,附近她耳边低声,“陛下知道,该怎么做?”
语气中赤裸裸的威胁。
燕姝睫毛轻闪,忽然觉得,她好像真的是旁人嘴里的傀儡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