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因为环境里几乎见不到一丝光亮——更别提她还有夜盲症,韩隽舒只能听声辨位,加上靠着回忆裴煦的位置,来完成这段精确度难以把握的迁徙。 还好现在两个绑匪都离开了,没有人阻拦,至少也让韩隽舒的动作顺利不少。 郭霜把韩隽舒摔得有些远,虽然这间屋子的空间不大,韩隽舒的移动也花了些时间。 当裴煦在心中默数到六百整的时候,腿上突然出现了一块沉甸甸的重量。韩隽舒的头和湿润的呼吸一起落在了她的大腿。 裴煦习惯穿长裤,但夏天的布料轻薄,这间屋子中的气温也偏低,乍然又新的温度袭来,她仿佛觉得被烫了下。 “——喂!”她急促地喊,“韩隽舒?!” “……啊?”韩隽舒粗声喘息着,艰难地把已经渗出不少汗珠头转过来面向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