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沉沦。
现在呢,他甚至不过只是拿了一支笔,竟也能让她控制不住在他怀里轻颤。
而他侧着身,一只手圈着她腰身,低头亲亲她额头,还问她,“宝贝,好玩吗?”
燕姝始终紧咬住唇,控制着不让自己出声。
直到此刻,她磨着牙恨不得咬他,“这是你玩还是我玩呀?”
明明是恶狠狠的语气,然而此刻她声音实在太过软绵,比这笔毫上兔子的毛还要软。
他轻笑着,毫不知耻,“当然是,善善玩兔子尾巴,我玩善善。”
燕姝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张嘴咬住了他的肩。
她哪里玩兔子尾巴了,就这支笔,她摸都没能摸一下,一直在他手中四处描绘。
且最喜欢在景致最美的地方流连忘返,似乎这样,便能描出最美的风景。
燕姝认输了。
她松开咬他的力道,埋在他脖子里,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缩在他怀里,恨不得缩成一团。
开口时,连声音都颤抖着,撒娇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不玩了……呜……”
第55章乖乖,哭得我心都疼了
容怀停下了,淡淡问她,“哦,宝贝错哪儿了?”
燕姝吸吸鼻子,委屈巴巴,“我不该不经过哥哥的同意就给哥哥找王妃……”
容怀默了默,轻呵了声,“看来,善善还不知道错。”
话落,他忽然松开她起身。
燕姝一怔,抬头看去。
他已经下了床,身上的黑色锦衣完好无损,整个人清爽整洁。
再垂眸看看狼狈的她自己。
燕姝有那么一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羞愤欲死。
不过她也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折磨她,或者说惩罚她。
这个变态啊啊啊啊啊!
容怀此刻的确有些变态,是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知道她私下让人替他选王妃时开始,那股怒意涌起,无法克制的化作了想要狠狠惩罚她的恶劣情绪。
可他是舍不得让她疼的。
哪怕她再怎么让他心如刀割,他也舍不得让她受丝毫的伤害。
所以他想了想,既不能伤到她,又能好好惩罚她的法子。
他很快就回到了床边,拿回了一卷空白的画轴,和一个同样玉制的砚台。
这次,他没躺下来,而是在床边坐下,将画轴打开悬在床梁上,然后才笑着偏头看她,“哥哥给善善画幅画好不好?”
燕姝紧惕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