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笑得越温柔,她越觉得变态。
他也不在意她说不说话,只又看了眼那方砚台,轻叹,“只是要磨墨呢,没水怎么办?”
燕姝心一跳,不好的预感侵袭而上。
他果然,再抬眸看她时,笑得更温柔了。
他重新拿起那支笔,柔声道:“善善帮帮哥哥,好不好?”
燕姝,“!”
她不敢相信,她那如清风朗月般的容怀能变态到这个地步!
可事实告诉她,变态这样的心理,只要一产生,就只有越来越变态的。
燕姝的手脚都被他用特殊的方法绑着,完全无法挣脱。
哪怕她想朝床里面躲,他只轻握住她的脚踝,她便连滚都滚不动了。
笔毫落在她身上时,燕姝崩溃了。
这次她是真的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说不出是因为这种惩罚的羞耻,还是因为这种惩罚带来的极度空虚,总归,她受不住了。
可他丝毫也不心疼她,只在她哭得太大声时低头亲亲她,哄哄她,“乖乖,别哭,哭得哥哥心都疼了。”
燕姝恨恨。
你心疼个屁啊!
看看,刚哄完,转头就去认真画他的画,哪个地方像是心疼了?
这场惩罚持续了很久,直到燕姝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可怜兮兮的抽泣,他那幅画才终于完成了。
然后他笑着问她,“善善看看,喜欢吗?”
燕姝不说话,看都不看他,只泪眼朦朦的看着悬了黑纱的窗户。
心底恨恨:
喜欢个屁,等他松开了她,她第一时间就把这画烧了!
容怀却是非常满意,他认真的欣赏了片刻自己的画,才将画轴取下,放到一旁将墨迹晾干。
然后终于认真看向了燕姝。
她小小软软的一团,蜷缩着,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当然,她浑身上下白玉般的肌肤其实都几乎烧成了一片,像只红色的小鲤鱼。
很可爱。
容怀心底的怒气在那副画画好后便散了一半,此刻看她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更是几乎消散殆尽。
然后便真的心疼起来。
他抿抿唇,在床边坐下,将她抱起来。
她微僵了下,他拍拍她的后背哄她,然后替她将手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