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照顾好锦瑟姑娘,到底是忠臣之后,多看顾些也是应该的。在承德为她找个清白官宦之家,为她脱了奴籍。另外,那个调戏她的纨绔,给朕打断他的一双腿,扔回京里去。”
文珩对这位锦瑟姑娘,更添几分心疼。心中也动了一些心思,想为她换个干净的出身,收入后宫。
然而从始至终,文珩从未想过替这位锦瑟姑娘及无辜受冤的白家平反。
是呀,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何必多此一举呢,若不是白家有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儿,还有谁会记得那惨死的百余口人呢。
姽婳身怀有孕的消息同晋封贵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行宫。
随行的嫔妃或嫉或妒,心中各有盘算。
而冉昭君得知这个消息后,倒很平静。
她了解文珩,文珩不会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降生的,一定要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
她现在最在乎的,是那个船上的姑娘。
宠妃可以有许多,可文珩心上的人,只能是自己。
身旁的婢女送来了一碗汤药,然后有些迟疑地问道,“王妃,真的要喝么?这药夫人说了,对身子耗损极大,您之前用过一次了,若是再用,极易出事。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做赌啊!”
这药,是能帮助女子快速有孕的汤药,八年前,冉昭君服用过一次,为的是快速取信齐王,在侧妃入府之前,生下齐王第一子。
可没想到,最终登基的,不是齐王。
那个可怜的孩子,被冉昭君用药落下,博了一个守灵至悲的纯孝之名。因为她清楚知道,一旦孩子落地,自己和文珩就没了可能,所以她选择放弃了那个四个多月的孩子。
可惜,大概是伤了身子,那之后,即便和文珩已有过多次肌肤之亲,冉昭君也再未曾有过身孕。
她原也不急,可如今那个女子的出现,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仰头将药喝尽,感受着弥漫在嘴中的苦涩,冉昭君坚定道,“我已无登上后位的可能了,可太后这个位子,我势在必得。谁敢抢,我便让谁死。”
冉昭君永远记得自己十三岁那年,那位得道高僧为自己解签时所说的话。
“女施主将来,必为女子之冠,光耀春秋。”
赌错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