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媳,虽然如今破落了,但是这底蕴可不是什么随便富贵人家能比的,虽说皇太后娘娘已是前朝的主子,但是这留下的物件依旧是尊贵万分,最主要的是,说出去体面啊。
自己的儿子,就算病了,那成婚的礼节,也比前朝的王爷贝勒都尊贵。
”好,好。老大媳妇这话说得极是,来人,快去备纸请先生写字,然后按大少奶奶说的封好,别误了吉时。“
一阵忙活之后,苏青禾在吉时之前,抱着那描金画凤的匣子行了大礼。
隔着厚重的红盖头,她没看到,上首的时夫人眸光中划过一丝冷色。
终于,各种礼节走完,几个小丫鬟扶着新出炉的大少奶奶,将她送往了大少爷的房中。
那是她的新房,在那里,她要陪着自己病榻之上气息微弱的夫君,度过这毫无喜气的新婚之夜。
抱着匣子进入新房的那一瞬,苏青禾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句话。
“姽婳,救下床榻上那个人,不能让他死在今晚。”
姽婳是谁?苏青禾睁大了双眼。
第2章民国虐恋里的冲喜新娘(二)
将人送进新房后,几个丫鬟便有些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苏青禾有些奇怪,这时府也太奇怪了。丫鬟仆妇瞧着对这大少爷十分恐惧似的,但时老爷却十分看重这儿子的模样。
还有,今日公鸡行礼这件事,喜婆怎么有胆子提出这个法子。这法子不光折辱自己,最关键的是,也折辱了时大少爷。
是谁,在给那个婆子兜底?
掀起盖头,苏青禾踱步到桌前,将匣子放下。
这匣子做工极好,因而抱起来也很有分量。这一通行礼下来,自己的胳膊都有些酸疼了。
打开匣子,苏青禾从匣子中取出了那串七宝手串。
今日,多亏了这个手串,才没让自己受那等折辱。
其实,这个手串根本不叫什么七宝手串。
它不过是琉璃、珊瑚、琥珀等七种宝石组成的手串,是苏青禾的外祖母的陪嫁之物。
但是,它和康懿皇太后及如是大师没有半分关系。
苏青禾的外祖母是做过女官不假,当年太后娘娘也的确赐过添妆之物,那是一顶点翠彩冠,乃是三品之上的内命妇才有资格佩戴的,在逃亡之时早已丢失。
家世为真,女官的履历为真,添妆一事也为真,且此事距今已有四十余载,且前朝已然覆灭,再去查也不会有多详细的资料。
所以,今日,苏青禾说它是七宝手串,它便是。
苏青禾说它有那般尊贵吉祥的来历,它便有。
不过,苏青禾靠在桌子上,眉头紧皱。
明明记忆中,自己是柔弱温婉的性子,为什么今日,自己会做出那般大胆胡诌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