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是苏青禾么?
还有刚刚脑海中那句话。
姽婳是谁?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熟悉。
还有。
苏青禾转身看向床榻之上静静躺着的那个人。
时大少爷,他会死在今晚么?
床榻之上的人,肤色惨白,躺在那里,胸口的起伏几近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但是,即便如此病恹恹的模样,也不能否认,他有一副难得的好相貌。眉眼秀美,如同一幅诗意的山水画。左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为他更添一份神秘和缱绻。
苏青禾坐在那里,脑海中在快速的盘算。
时樾会死在今晚?是什么原因?
是病重不治?还是,有人害他?
缓慢踱步到床榻前。
苏青禾跪坐在床前,握住时樾那冰冷的手,低声道。
“夫君,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好害怕,这个大宅子里面,感觉每个人都好可怕。”
她的右手状似不经意地搭在时樾的腕上。
很好,没有波动。
看来要么是真昏睡着。要么,就是有心机深沉本领大,心态够稳。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大少奶奶,大少爷的药熬好了,奴婢来伺候大少爷喝药。”
说完,还不等里面回话,门便被推开了。
哭得梨花带雨不好见人的苏青禾,只好将脸埋进时樾的手中。
进门的丫鬟看到大少奶奶这痴缠的样子,眼中闪过轻蔑之意。
缠着这样一个病秧子有什么用?过了今晚,你这时家大少奶奶的位子,还能不能坐下去就不一定了。
“大少奶奶让一让吧,让奴婢来喂大少爷喝药。”
说完,那丫鬟瞧着苏青禾没有动弹的模样,便有些不耐烦地放下了药碗,想要去把她强行扶起来。
手还没碰上那纤弱的肩膀,那扑在床榻边上的娇小女子说话了。
“时家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