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点分寸,别只顾往前冲。
可如今倒好,他自己带回的这位苏小姐,他明明是喜欢得不行,却偏偏不肯成亲。
突然,吴夫人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说,不会是苏小姐根本就不喜欢阿野吧。我就知道,他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人苏小姐温柔大方,怎么会喜欢他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
看着自家夫人在那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吴大帅无奈地抱住了她,低声道,“我虽不了解苏小姐的内心想法,但她和阿野这般相处,想来也是有几分感情在的。我和阿野聊过,他觉得如今战乱将起,行军打仗,有今日没明日的,谁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他不想现在定下,到时候耽误了人家姑娘。”
吴夫人听到这里,嘴张合了几次,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即便心疼自己的孩子,她也不得不说,时野说得对。
战争无情,即便自己父兄丈夫儿子都征战沙场,但每次只要他们有人出征,她都会默默茹素祈福,提心吊胆一直到捷报传回才能安心。
楼下,时野的目光微微向二楼瞥去。
刚刚那几道注视的视线,他能猜到是谁,也大概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其实,他有些话并没跟继父说。
战乱将起是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他能感觉到,婳婳正拼命地想为这个支离破碎的国家,为艰难求生的人民们做些什么。
他倾慕之人心怀天下,而他,不想用私心去困住她。
待到和平之日,他定会将心中事说给她听,那时,再听她的答案。
第20章民国虐恋里的冲喜新娘(二十)
和谈进行的并不顺利。
这场和谈,是百姓们所盼望的,但并不一定是上层之人所盼望的。
一旦和谈成立总司令部,多少人手中的权势要被分去,他们怎么甘心?
或许曾经是熬苦日子上来的,如今在权势和金钱里浸氤久了,早就忘了曾经为国为民的誓言了。
和谈的第三日,殷无襄找到了时野。
“木先生按捺不住了,让穆思婉给我加大剂量了。”
时野顿时了然,冷声道,“看来,他们是希望和谈出现意外,北境少帅到时候做出点出格之举,比如杀了个南境机要官员,到时,这和谈就根本进行不下去了。”
殷无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