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城如今正在进行和谈,八位大帅及亲部皆在此,更别提两境枢要官员。整个宥城可以说如同铜墙铁壁,可木先生却能混进来,你说,谁给他行的方便之门?”
当时在虞城之时,他的踪迹就被桑樾牢牢掌控,虽说有虞城被姽婳卡得极严的缘故,可也能看出,木先生自己可没有那种瞒天过海的通天本事。
如今,到了更严格的宥城地界上,反而藏得更严实了,这倒是奇怪了。
时野的脸色更冷了三分。
“木先生背后可是有东洋势力,如今,宥城里居然出现了和东洋人勾结的人,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当初东洋人犯下的罪孽,如今还不到二十年,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难道就忘记了么?
殷无襄的脸色也很不好,即便当时姽婳就猜测过木先生可能牵扯的不止东洋一方,可如今真的把刺目的真相摊在了眼前,还是让人心中愤懑。
“看来他们动手大概就是这几天了,你提高警惕,另外,这件事,谁都别说,包括你我的父亲。”
时野将声音压得极低,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一出口便要飘散在空气中了。
但这话却让殷无襄的面色陡然一变,他拿着雪茄的手都在微不可查地颤抖。
阿野的话,什么意思?
半晌后,他将雪茄拿起,放在嘴边,露出一个萧瑟的笑。
“你说得对,除了我们两个,最多再加一个苏小姐,除此之外,皆不可信。”
木先生的后续指令来得很快,不过两日,新的指令便给到了穆思婉。
【让殷少帅,射伤时少帅,杀掉苏婳。】
对时野是射伤,对苏婳却是杀掉。
时野和殷无襄两个人在书房中沉默了许久,最后,他们派人将姽婳叫了过来。
没人知道这三个人在书房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临近晚饭时分,书房传来了震耳的两声巨响。
正在客厅的吴大帅和夫人惊了一跳,吴大帅久经沙场,当场脸色就变了。
他带着全副武装的亲卫冲进了书房。
一进门,就被书房的情形惊呆了。
殷无襄木楞楞地站在角落中,他手中拿着一把勃朗宁,面色木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时野右肩上一处血洞,显然是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