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道:“我能理解你过去有过女人,但我也嫉妒我不是第一个走进你生命里的女人!”
“没人能与你相提并论,你就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我真正唯一的女人,你根本不需要去嫉妒任何人。”
西门有容一边听,一边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他说得没错,如果她是他唯一爱着的女人,那她就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心里被幸福胀得满满的,西门有容安静着靠在他怀里不再言语。但她耳边又传来他深情而沉重的告白:
“也许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注定会深深的被你吸引。你根本不知道你失踪的时候,我有多恐惧!你也不知道我若失去你,我将会痛苦到什么地步。”
他拥着她身子的力道越来越紧,仿佛想永远把她镶嵌到他的骨ròu里再也不分离为止。
西门有容感知着那力量,她不是不知道他的情意,但这还是第一次她完全明白他的爱有多沉,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才能给予他同样重量的情意,她唯有把内心深处最真的意识告诉他道:
“辕雍,此生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失去爱你的本能!”
东陵辕雍的身体肌ròu明显在收紧,他摄取她身子的芬芳,她的承诺给予了他绝对的满足!
一阵平和的宁静过后,东陵辕雍轻轻推开她,他看似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西门有容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
东陵辕雍拧了拧眉,他犹豫过后还是问道:
“容儿,夏侯淳彦这个人,你怎么看?”
“你怎么会突然说起他来?”她愣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你跟他被困地底时,他好像不余余力保护了你,而且他对你的安危甚是上心,也送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前来……你和他单独被困了好几个日夜,他是怎么帮你度过han毒发作的……?”
“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西门有容隐隐感觉到他话中有话。
“我……。”
“我和他孤男寡女被困,所以你怀疑我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她醒来后,他什么都问了,唯独没有问她和夏侯淳彦到底是怎么度过被困的那几天。
他没问,她又问心无愧,所以她以为他们谁也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原来他不问不代表他没有怀疑!
东陵辕雍知道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他依然正色着道:
“容儿,关于这件事,我的确有疑心,但我没有怀疑你,我怀疑的是夏侯淳彦!”
他也希望是他多心,可他脑海里一直忘不了找到西门有容那天,她被夏侯淳彦占有性拥抱在怀的画面。
如果说夏侯淳彦是为了救她才搂着她,他会感激他。可当时他看到了夏侯淳彦应该是从几米远的距离爬到西门有容身边重新抱紧的她,并非一起掉落时就抱在一起的!
第一百七十七他真想咬她一口来散郁
西门有容不太懂东陵辕雍的话,但他真诚的目光让她心里的不舒服消失不少。只是他怀疑夏侯淳彦什么呢?
看出她满眼的疑惑,东陵辕雍干脆更加直白的说道:
“我先前一直没提这件事是因为我不想武断行事,可近来的种种,我越来越觉得夏侯淳彦的心思也许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深沉得多。我怀疑夏侯淳彦对你有不良心思不止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直觉,还有太多的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他。”
这个疑虑并不是他现在才有的,从一开始他对夏侯淳彦就隐隐生着防范之心,只是一直没有发展到他非要去防范的地步而已!
“难道你觉得夏侯淳彦藏有什么坏心吗?”
“他藏着什么心我不确定,但你不觉得作为一国太子,他待在我们大承太久了吗?”
“可是,他因为受伤中毒,这本就需要一点时间休养身体。然后又因为我的请求他才来溢洲帮忙,碰巧又与我一起受困,为了救我,他自己也伤得不轻……这前前后后的事都碰到一起,耽误了他回去的时间,这不是很合理的吗?”
西门有容虽然没有想得那么深入,可夏侯淳彦这个人相处起来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他总给人一种温和善良的感受,她不认为他存有什么不良居心。
东陵辕雍听出她对夏侯淳彦的包容,他心里顿时很不舒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她继续剥晰道:
“表面看起来他的确是被不可抗的原因耽误了他返回夏侯国的时间。可是,他遇刺的事,还有溢洲被下毒似乎都牵扯上了夏侯国的大皇子~夏侯淳恒。夏侯淳彦想利用我们大承的力量帮他铲除夏侯淳恒,基于他救了你,我还他人情并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