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如果夏侯淳恒真的是残害我大承百姓的真凶,我必然也不会放过他。但我总感觉夏侯淳彦并非是偶然将计就计,而是早有预谋而成!”
西门有容看着东陵辕雍略有深思的神情,她这才真正感受到他对夏侯淳彦的怀疑并非随口一说。只是她也就事论事的为夏侯淳彦小小辩白道:
“可是,夏侯淳彦就算是要利用我们大承,但就溢洲的事来说,我们和他也算是互帮互助。而且,我觉得他的品性应该不至于是下流卑鄙之人,顶多就是谋取一些利弊罢了。”
“为什么我会感觉你好像很本能的去袒护夏侯淳彦?”
东陵辕雍暗下脸色,他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与她共享是希望他们可以同心而想,而不是让他们发生隔阂!
“我……你生气了吗?”西门有容有些失落于他突然放开拥抱她的姿势。
“你觉得夏侯淳彦坦荡,那我就是胡乱怀疑吗?”她根本没懂他的心,他能不气吗?
“不是,我知道你没有胡乱怀疑,我只是觉得夏侯淳彦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深藏不露的恶意。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尽心尽力协助我们解决溢洲的灾难。他可能真的有自己的私心,可我觉得他真心帮忙的好意也不假。还有就是……被困地底的时候,他的确几次舍命救我于危难,如果没有他,我肯定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是因为他那么舍命救你,我既感谢他,也不得不防他对你的不轨之心。”
越说,他真的越觉得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危机感。
“噗呲……原来醋酸味是这样的,好酸呀!”
“你这个女人真是……!”
“刚刚逗我看我瞎吃醋,你就偷着乐,现在终于轮到我可以偷着乐了。”
西门有容乐是真乐,可东陵辕雍这次气也是真气了,看着她那没良心的笑容,他气得一甩手下榻拿起外衣三两下穿戴好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他甚至是出了别庄外面!
西门有容听着房门砰一声响过后,一室就安静了下来,她脸上的笑容也疆住了,她没想到他真的气上了。
因为她还在“昏迷”状态,她也不能就这么出去外面。可她心里又很在意东陵辕雍是有多气,以至于他都狠得下心丢她一人在这里。
她昏迷到醒来,一直到刚刚他都没踏出这别庄一步,他难道现在不心疼她了吗?
西门有容以为东陵辕雍是因为气她才离开了别庄,可实际他不全是因为气她才出了别庄。
等他再回来时已经是天大黑的时辰,他以为西门有容一定会等他等得心急。
可当他进到内室一看,她哪有什么心急,她看她的医书看得连他进来了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他上前带着点气恼从她身后拥抱着她,她才回神扭头看着他柔柔的打招呼道:
“你回来了!”
“嗯。”他吻了吻她的额角。
“事情都顺利吗?”
她的平静让他不知该气还是该欣慰才好,想到早前俩人的“不欢而散”,他出去了也没停止想着她的心情,就怕她暗自伤心。
谁知道她看起来没有半点烦恼,好像他们没发生任何不愉快一样。
“怎么了,不顺利吗?”西门有容抬手按揉他快要打结的眉心。
“你……都不难过吗?”他抓下她的手包纳在他的手心里。
“难过什么?”
“我白天的时候生着气丢下你一人出去了,你没难过吗?”
西门有容柔柔一笑:“刚开始很难过啊,可是见你大半天都不回来,我就不难过了。”
“这是为什么?”他久久不回她反而不难过,这正常吗?
“要是你只是因为生气就丢下我,你肯定去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可是你一去就到现在才回来,证明有要紧的事需要你去处理,所以我就安心等你回来了。”
“你呀……!”他真想咬她一口来散郁,可最终却是给了她疼惜的一吻:“你明明是懂我的,可你先前怎么就非要气我?”
“我怎么气你了?”她故意装不懂。
“你还装无辜,你在我面前袒护别的男人,还是一个对你别有用心的男人,你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西门有容无奈的笑叹,她就知道他会幼稚的抓着这件事不放。
不过,她也想了一下,他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看事情总是很全面,他会疑心夏侯淳彦必然也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因此,她看着他真诚着道:
“辕雍,虽然我真没觉得夏侯淳彦对我有什么不合时宜的非分之想。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无论他有什么心思都影响不到我,我也不在乎。如果他对我们的确存着坏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