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陛下应该尽快去冷月宫,事情才会更快有转机吗?”
“你看陛下这样子,他能拉得下脸主动去冷月宫吗?陛下要的就是娘娘来龙泰殿。你刚刚要是没把那些不该说的说出口,兴许陛下还有台阶下,你这一股脑的说出来,陛下能不气个半死?”
“在曹公公看来,陛下是真生娘娘的气了,还是只是没事找事闹别扭?”
“那自然是没事找事……咳嗯……。”
曹公公嘴一快就暴露了自己暗暗“鄙视”皇帝陛下的小心思。
无痕一板一眼,不太习惯掩饰,但他难得挑动了一下眉头说道:
“帝后有误会,总得有一方先主动才能尽快解除……但帝后似乎都打算等对方先主动。作为臣子,曹公公不觉得关键时候我们应该要起到推波助澜的效应吗?”
曹公公眨眨老眼,随后他眼中金光闪跳着笑呵呵道:“对对对……推波助澜,是要推波助澜……无痕,你这推得好,推得妙啊!”
曹公公的夸赞无痕听得看似面无表情,但内心其实有点小骄傲!
他们都是东陵辕雍身边跟随多年的臣子,东陵辕雍有什么样的脾性他们也最清楚。
虽然宫宴上突发的状况的确让人震惊,但他们都知道,东陵辕雍绝对不是因为认定了西门有容和褚衡夜除了曾经有的一纸婚约之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生气。
不过,东陵辕雍生气了也是事实,可那只是他吃了干醋自己找罪受的。
这点,曹公公一开始也以为东陵辕雍真的疑心西门有容才生怒。
可后来看着东陵辕雍一整晚要么就跟尿急的小狗那样一会坐立难安,一会心不在焉……曹公公也因此整明白了,原来东陵辕雍又犯了只对着西门有容才有的“别扭症”。
无痕也一样看得明白东陵辕雍的别扭那真是自作孽的结果。
不过嘛,他可是绝对忠心的臣子,既然看出了主子又在吃干醋,他当然得适当的添把火。
他可以肯定,东陵辕雍有了他烧的那把火,用不了两天,如果西门有容真的不来龙泰殿哄人,东陵辕雍绝对会跑去冷月宫找西门有容算账……。
至于最终到底谁跟谁算账,无痕预感,结果还不一定。毕竟,被吃得更死的人好像不是皇后娘娘!
其实,东陵辕雍的确是自己把自己整得浑身没点好滋味的。
此时,他躺在都不知道多久没躺的龙床,他更是一身都不舒服。
以前他都没觉得这龙床会让人觉得空荡荡的。他翻向一边再翻回来,越翻越觉得空荡,但好像最空荡的还是他的胸口……哎,少了那个女人的依偎,他的胸口能不空荡吗?
早知道他就不要拿乔装什么别扭,他以为这样西门有容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就会急匆匆来向他解释清楚一切。
谁知道她不但不急,还巴不得他别去冷月宫打扰她。搞得他面子里子都下不来台,他要是主动先去冷月宫,他都担心以西门有容那性子,指不定他还要看她的脸色呢!
不,不行!这次他怎么也要给她点教训才行,她如果不来找他,他起码要冷落她两天,不对,是三天,他一定要坚决冷落她三天才去找她……。
突然,东陵辕雍整个人跳坐起来,他这才发现他简直太没出息了。他怎么连下狠心去教训那个没良心的女人都要咬着牙才能下得了决心,关键是这决心的时效界定竟然只能是三天!
三天!?原来他对西门有容狠心的骨气只有三天……不,可能三天都坚持不了,因为他现在就开始想她了。
既然想她……那就去找她吧,顺便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睡得那么安心?他就不信她没有像他一样辗转反侧!
然而,当他悄无声息出现在西门有容的床榻前看着她平稳起伏的呼吸,他不得不承认,是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知为何,他明明应该要很生气的,可是就这么看着她的睡脸,哪怕因为黑暗看得不那么真切,他也看得顺心顺眼,什么气都没了!
再有就是,她可以睡得这么坦荡安心,其实也说明她问心无愧。
他要的就是她的问心无愧!宫宴上被东陵嫣捅出的乱子让他再怒,他也不至于看不出其中暗藏玄机。
其实,他当着众人的面故意甩脸色给西门有容当然不是存心针对她,而是顺势甩给其他人看的。
不过,他气西门有容也不假,只是气到最后成了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因为眼前这个睡得香甜的女人他根本就舍不得气到底!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大男人,该讲究的决不能免,他必须要坚决冷落她不可!
否则,他以后在她面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