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威严都没有了!
东陵辕雍决心是这么决心的,可落在西门有容额上的吻却是那么的千恩万爱。
原以为他对西门有容的宠溺被安静的夜色掩盖了,却不想他的吻刚离开西门有容的额头就对上了一双咕溜溜的大眼睛。
是若樽醒来了,他还爬起来看着东陵辕雍,仿佛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东陵辕雍怕他会哭闹,他看了看还沉睡着的西门有容,然后才对若樽轻轻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若樽也不知是真的懂事,还是没太清醒,他“嗯呜”着,但没有很大声。
可东陵辕雍还是担心他吵醒西门有容,于是他不得不伸手小心翼翼的把若樽抱到怀里无声安抚着!
若樽也把他的小脑袋乖乖的趴到东陵辕雍宽实的臂膀上。
一会过后,若樽在东陵辕雍轻拍的诱哄中重新入睡。他试着把若樽放回原位,但西门有容的身体突然转了一个身,她睡得更往里面一点。
于是,他只能把若樽放在西门有容的另一边。
西门有容就像本能反应,他刚把若樽放在榻上,她立刻就侧身把手轻揽在若樽的小身体上,还不忘拉高软被捂好在若樽的身上。
东陵辕雍很清楚西门有容嗜睡起来天打雷她都不会醒。
所以,西门有容现在其实完全是没有清醒的状态,否则她大概早就感应到若樽已经换了一个位置了。
东陵辕雍虽然很不情愿让若樽睡在他们的床上,但西门有容清楚他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所以她才不听他的话,总是一有机会就带若樽一起睡,而他也总是嘴上恼火过后也不了了之。
随着天色见了亮色,东陵辕雍在西门有容唇上再次偷了个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他回到龙泰殿后,一般人当然不知道他半夜爬窗出去了。
但守在门口的曹公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看了看天色,他嘟哝道:“再不回来,上朝该晚了。”
“已经回来了。”
“哎呦喂……!”曹公公惊呼着一拍胸口,然后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无痕抱怨道:“无痕啊,我都这把年岁了,不禁造。你好心点,下回你看着点,别跟鬼一样突然出现来折腾我的老心肝。”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无痕不是第一次把曹公公吓得一惊一乍了。但他有点不懂,都怎么多年了,曹公公怎么还没习惯他出入的风格?
曹公公大大的叹了一口恐慌之气后倒也没再抱怨什么了,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