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辕雍好半天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责罚西门有容跪晕过去的。
他不知道,大概最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就只有曹公公了。
谴退其他宫人后,东陵辕雍就看着曹公公阴森森的说道:
“皇后被我责罚跪到晕过去了,寡人好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曹公公知道吗?”
曹公公不慌不忙的跪下回禀道:
“陛下容禀,皇后娘娘昨夜离去前突然交代老奴,让老奴看着散布……不,是看着不经意的公开娘娘被罚跪的消息让宫里上下都知晓。”
“皇后昨夜交代你的,可寡人却睡了一觉才知道自己惩罚了皇后,这可真是有趣得很!”
说到最后,东陵辕雍的语气已经能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可不是真有趣吗!跟了他几十年的曹公公竟然敢背着他安排他不知道的事,他是该说这个老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该说他“叛变”换了主人?
曹公公当然清楚东陵辕雍在暗指什么,不过,他有西门有容这把“尚方宝剑”,他老眉慢悠悠的拢了拢,然后心平气和的接话道:
“陛下,昨儿晚上并非老奴胆大妄为不告知陛下娘娘的交代。是因为娘娘说要给陛下一个特别的惊喜,老奴觉得既然是娘娘给陛下的惊喜,那老奴自然是不敢破坏的,因此……呵呵!”
曹公公仿佛在等嘉奖一样笑得天下太平!
“特别的惊喜?”
东陵辕雍的语气一点都不觉得他有特别惊喜,特别惊怒的意味反而更强了些。
没头没尾的,一夜之间他竟然成了一个把妻子折磨得晕过去的男人,这算怎么个惊喜?
他不满的疑惑很快得到曹公公的解答,只听曹公公如实传达西门有容的意思说道:
“娘娘说,陛下在宫宴上立了君威,总不能才过一夜就让人知道陛下迫不及待的原谅了娘娘。娘娘还说,陛下的君威怎么的也要坚持多几天,那才能起到真正的君威震天下,以后谁都不能挑战超越陛下的君威之上。”
“说了半天,皇后给寡人的“特别的惊喜”是什么?”
东陵辕雍眯了一下眼,什么君威不君威,那就是个幌子。他敢保证,西门有容给他的“特别惊喜”绝对不是他乐见的。
果然,曹公公装得严严谨谨的说道:“娘娘说,陛下近期就不用辛苦大老远跑去冷月宫了。您可以安安心心的食宿在龙泰殿,要是陛